劉成注意到趙高眼神的變化，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慫恿道：“咋樣？有想法？去聊聊啊？這種氣質型的，挑戰性十足！”
趙高也被勾起了興趣，端起那瓶才喝了一小半的百威，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就朝著吧台走去。
然而，他剛走到一半，那位氣質型美女似乎預判了他的行動，直接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向洗手間，連個開口的機會都沒給他。
趙高頓時僵在原地。
他舉著啤酒瓶愣了好幾秒，才訕訕地摸了摸鼻子，灰溜溜地回到小圓桌旁。
“噗！”
劉成很不給麵子地笑出了聲：“出師未捷身先死啊，老趙！”
“滾蛋！”
趙高笑罵一句，但確實有點小尷尬。
幾分鐘後，最初的興奮勁過去，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啤酒還剩大半瓶，周圍全是彆人的狂歡，就他們倆大男人傻站在小圓桌邊上，顯得無比突兀和尷尬。
“老趙......”
劉成環顧四周，聲音有點虛：“咱倆這樣......好像倆傻逼啊。”
趙深有同感地點頭：“自信點，把‘好像’去掉。”
正說著，一個畫著濃妝、穿著性感小短裙的營銷妹子扭著腰走過來：“兩位帥哥，要不要試試我們新到的......”
劉成咂了咂嘴：“要錢嗎？”
營銷妹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她瞥了眼桌上那兩瓶寒酸的百威，眼神裡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直接轉身走向旁邊那桌剛開了洋酒的客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又變得燦爛如花。
這變臉速度，看得趙高和劉成歎為觀止。
恰好這時，dj換了一首更加勁爆的曲子，鼓點重重敲在心臟上，舞池裡的人群像被點燃了一樣瘋狂扭動。
巨大的聲浪和周圍火熱的氣氛，反而將他們這個小角落襯托得更加冷清和尷尬。
“老劉......”
趙高用啤酒瓶冰了冰額頭：“你以前沒錢的時候，到底是怎麼在這種地方混下去的？我怎麼感覺這麼尬呢？”
“嗨！就瞎特麼跳唄！”
劉成仿佛被點醒了：“站著乾嘛？走啊！”
說完，他一把拉住趙高，直接衝進了舞池中央。
趙高一開始還有點放不開，手腳僵硬。
但劉成已經徹底豁出去了，完全不管什麼章法，就跟著節奏胡亂扭動，表情投入，動作狂放，仿佛此刻他就是舞池裡的王。
被劉成這股破罐破摔的勁頭感染，趙高也漸漸放開，跟著音樂胡亂搖擺起來。
周圍投來的目光有詫異，有鄙視，甚至有嘲諷，但此刻這些目光反而成了助燃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