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誰他媽把門鎖上了?!!”
晚上八點的翡翠宮彆墅客廳裡,江晚舟用力擰了擰門把手,發現紋絲不動後,忍不住罵了一句,一臉無語地看向客廳裡的其他幾人。
蔣南星翹著二郎腿,手裡夾著一根沒點燃的煙,臉上淡定的一匹,甚至還有點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意思。
林小悠則淡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仿佛剛才聽到的不是什麼驚天秘聞,而是一份無聊的市場報告。
李晴依舊是那副溫柔體貼的樣子,正笑意盈盈地給趙高倒茶。
江晚舟看著這幾位氣定神閒的同僚,一陣無力感湧上心頭:“所以......你們早就知道了?”
“我來星辰前托人查過趙總的賬戶......”
蔣南星歎了口氣,把煙叼在嘴裡,假裝正在抽:“各種不合理的進項,卻特麼全都合規合法......再加上北方張家、南方王家那些人莫名其妙的善意,我很難不往某些方麵想。隻是沒想到,來頭比我想象的還要......嗯,硬核。”
林小悠摘下臉上的無框眼鏡,難得地輕笑起來:“周副市長那邊,雖然是我最先接觸的,但其實是他那邊先通過秘書表達了善意和支持意向。”
“我當時就在想,總不可能是趙總出門偶遇了周副市長,對方覺得咱們公司不錯,就非要上趕著來扶持吧?”
“後來我私下查了查周副市長的履曆和他在東北這邊的政要關係網,大概......心裡就有數了。”
李晴將斟滿的茶杯輕輕推到趙高麵前,柔和地笑了笑:“我二叔在盛天人脈比較雜,他之前聽到過一些零星的傳聞,隱晦地跟我提過一兩句,叫我安心做事就好......至於具體細節,我也是今天第一次聽全。不過......”
她看向趙高,語氣堅定:“以老公的能力、魄力和處世哲學,生來就是做領袖的料。有這個背景,是錦上添花,能讓路走得更順;就算沒有,他白手起家,也一定能打拚出今天的局麵。我始終堅信這一點。”
“你們…...你們...…”
江晚舟聽著三人輪流表態,“你們”了半天,最後還是哭喪著臉坐回到沙發上:
“所以......搞了半天,就我一個人是蒙在鼓裡的?還有,到底是誰把門鎖上了啊?!這是怕我聽了就跑嗎?”
“不然呢?”
趙高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進了這個門,聽了這個事兒,還想跑?晚舟,接受現實吧,咱們現在真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江晚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臉上表情複雜的要命。
其中混雜著震驚、恍然、一絲惶恐,還有種被巨大餡餅砸中卻又怕被砸暈的茫然。
她來之前,在車裡預想了無數種可能:
星辰擴張太快,被上麵哪位大佬看上想摘桃子;或者公司項目鋪得太開,資金鏈出現問題,需要緊急收縮業務;甚至趙高身患絕症,命不久矣,要交代後事......
卻萬萬沒想到,幾人剛坐下,趙高開口第一句就是:“攤牌了,我是周家的人。”
她當時愣愣地,下意識多嘴問了句:“哪個周家?”
趙高沉默了兩秒,緩緩吐出三個字。
就這三個字,像一道天雷直接把她劈得外焦裡嫩,整個人都麻了!
以至於後來趙高講什麼張、王之爭,南北平衡,李天河的u盤,周正國那雲山霧罩的三點指示......
她幾乎都沒聽進去,全程處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趙高看著江晚舟深呼吸了幾次,臉色似乎緩和了一些,便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來:
“好了,周叔跟我說的那些話,你們現在也都清楚了。那麼問題來了。”
他目光掃過麵前的四個女人,“我手裡這個東西,到底該怎麼處理?才能既除了蛀蟲,又不引火燒身,還能讓咱們星辰利益最大化?”
客廳裡一時陷入了沉默。
林小悠起身給自己續了杯茶,沉吟道:“‘武大郎’這個比喻,我也想不太明白。但如果在杭城設立分公司是為了和天策影視打對台戲,那王耀的態度和想法就至關重要。就像在盛天,沒有任何一家傳媒企業能真正威脅到星辰一樣......王家的態度,決定了我們在杭城能走多遠、阻力有多大。”
蔣南星立刻接話:“至於第一點,‘不能經我們的手’,這個很好理解。如果我們想維持表麵上的絕對中立,不卷入張王兩家的糾葛,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張家那邊的人‘偶然’發現這個u盤。這樣既辦了事,也不會壞了你和王耀私下的交情。”
李晴輕輕搖了搖頭,溫聲道:“我覺得,可能不是這個意思。周叔......”
她說著,看了趙高一眼,似乎在詢問這個稱呼是否合適,見對方點頭,才繼續道:
“周叔給出了三點建議,卻用了這麼隱晦的方式。這說明其中一定包含他個人的傾向,而不僅僅是‘處理掉’這麼簡單。如果隻是想保持中立,他完全可以說得更直白一些。”
江晚舟這會兒也終於跟上了思路,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補充道:
“晴姐說得有道理。從心理學和行為邏輯來分析,我認為周副市長內心其實更傾向於王家。因為他先問了趙總你個人的想法和立場,之後才把最終‘如何處理’的主動權交到你手裡。這更像是一種考驗,或者說,是一種基於你立場之後的順勢推動。”
幾人一番分析下來,都覺得各有道理。
但“武大郎”這個關鍵問題,以及最終的執行路徑,仍然沒什麼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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