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下，沒看出什麼特彆，便又將注意力轉回妮雅身上，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冷淡：
“我的意思，你明白？”
妮雅看著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心裡一陣惡心，強壓著火氣說：“李哥，你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倪雅，我還是那句話，我並沒針對你。”
李哥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一副很講道理的樣子：“你讓展位空著，形象受損，這潛在損失是實打實的。往少了說，至少讓我們少賣了五六台車。損失擺在這兒，你讓我當沒看見，總得表示一下吧？”
“五六台？我就離開五分鐘，你少賣五六台？開玩笑吧？”
“倪雅，是我讓你走的嗎？”
妮雅頓時語塞，這事兒確實是她理虧。
“算了，我也不是不講道理。”
李哥歎了口氣，又給出另一個選擇：“你要是能在今天下班前，靠自己賣掉五台車，把損失給我補回來，那這事兒就算了，我當沒發生過。這總公平了吧？夠意思了吧？”
“李哥！這怎麼可能！”
妮雅簡直氣笑了：“我隻是個來站台的車模，車型參數、優惠政策我都不清楚，我怎麼賣？你這不就是故意為難我嗎？”
李哥擺擺手，打斷她的抱怨：“條件我給你了。要麼按我的方式來，要麼按規矩辦。你自己選，我這邊事兒多，沒空跟你耗。”
一旁的趙高聽到這兒，基本上明白了。
這就是典型的職場pua，利用一點小把柄拿捏人，逼人就範。
嘖，又是霸道總裁拯救落難小妹的老套劇情。
真特麼俗！
他清了清嗓子，臉上掛起一抹雲淡風輕的笑容，朝黑著臉的妮雅和李哥那邊湊近兩步，準備開口上演“這五台車，我買了”的裝逼戲碼。
誰知，趙高剛湊上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心煩意亂、一肚子火的妮雅，見這個莫名其妙的路人又一次陰魂不散地湊上來，直接就是兩記眼刀甩了過來：
“看什麼看？你有事沒事兒？離我遠點行不行？！”
“？？？”
他臉上那準備裝逼的雲淡風輕，瞬間僵住，然後一點點垮掉。
臥槽？
老子好心好意想來個霸氣解圍，你特麼讓老子離遠點？
行！牛逼！
這是你自己把路走窄的！
那你想辦法應付這個油膩主管吧，是賠錢還是賠人，自己看著辦！老子懶得理你！
趙高心裡一陣無語，直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連話都懶得再說一句，轉身，邁步，走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毫不留戀。
......
溜達回奧迪展區時，唐柔已經辦完了沃爾沃那邊的手續，正安靜地站在展區外圍等候。
田薇還坐在簽單區的小圓桌旁，和銷售王哥研究那本厚厚的選配手冊，時不時指著一個選項問細節，看起來興致勃勃，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
趙高看著她那笑吟吟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消了一點，但還是覺得有點無聊。
他環顧四周，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a4展台。
那個叫喬樂然的妹子，此刻正蹲在一台a4車前，雙手比心，配合周圍的遊客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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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看著她那身低胸吊帶白襯衫、緊身包臀一步裙、黑絲紅底細高跟的裝扮，心裡嘖了一聲。
果然，每個品牌都深諳自家目標客戶的審美偏好，這種又純又欲的職場誘惑風，對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殺傷力巨大。
喬樂然眼角餘光瞥見他走過來，嘴角撇了撇，原本對著鏡頭的甜美笑容也收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