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眾人就在酒店大堂集合了。
被夏眠折磨了半宿的趙高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看著精神抖擻的李嘉文和王鵬,隨口問了句:
“你們這冬令營,具體什麼安排?有沒有社會實踐作業?比如寫個調研報告什麼的?”
“哥們兒,這都啥年代了,還實踐作業?太老土了吧!”
李嘉文嗤笑一聲,眼神裡明晃晃寫著“你這大學怎麼上的”:
“現在大學生冬令營,核心就一個字兒——玩!頂多拍點vog,回去剪一剪,湊個實踐報告應付一下完事兒。你不是上過大學嗎?這都不知道?”
“......”
趙高被噎得直翻白眼。
他在渤河大學那四年,頭一年當乖寶寶,後兩年當舔狗,大四直接變神豪了,哪特麼參加過這種純玩的“冬令營”?
看著他吃癟的樣子,旁邊的蘇蘇直接笑出了聲,就連景若寧也抿嘴笑了起來,吳悠則悄悄對趙高做了個鬼臉。
“行了行了,就你懂得多!”
黃雨欣沒好氣地推了李嘉文一把:“趕緊出發吧,去晚了太陽島人多死了。”
一行人吵吵鬨鬨地上了車,直奔今天的第一個目的地——太陽島雪博會。
到雪博會時,陽光正好灑在潔白的雪雕上,整個園區宛如童話世界。
其他幾人還好,兔兔、蘇蘇、夏眠這三個第一次在東北過冬的外省人,直接就被眼前壯觀的雪雕藝術震住了。
巨大的雪城堡、栩栩如生的動物雕像、綿延的雪滑梯......陽光照在潔白的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女孩們瞬間撒了歡,尖叫著衝向各種雪雕拍照。
李嘉文和王鵬立馬來勁兒了,圍著陳晚星和劉思琪上躥下跳,各種角度指導拍照,嘴裡喊著“對對對,表情再自然點!”、“看我這裡,笑一個!”,忙得飛起。
蘇蘇對拍照興趣不大,看到那個長長的雪滑梯卻立刻來了精神,拉著夏眠和吳悠就去排隊。
夏眠嘴上嫌棄得不行,可在風馳電掣地滑下來後,整個人興奮得大呼小叫,反倒蘇蘇卻仿佛魂兒都飛走了,吳悠抓著她的肩膀晃了半天,才讓她有了反應。
景若寧本來也想試試,可一看吳悠給蘇蘇“招魂”的場麵,正想退縮,身邊忽然伸過來一隻手:
“來都來了,試試?我陪你一起。”
她看了看趙高伸出的手,又看了看那長長的滑梯上,笑著把手放到了對方掌心。
兔兔則對那些精致的雪雕更感興趣,尤其是那個巨大的雪雕天鵝,她圍著轉了好幾圈,讓趙高幫她拍了不少照片。
雖然戴著口罩和帽子,隻露出一雙眼睛,但她擺起姿勢來依然靈動可愛,引得旁邊一些遊客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一上午就在玩玩鬨鬨中飛快過去。
中午,大家在太陽島附近找了家地道的東北菜館。
一進門,老板看到這麼一大群年輕人,尤其是好幾個穿著鮮豔羽絨服、圍巾帽子捂得嚴嚴實實的女孩,頓時眉開眼笑,熱情得不得了:
“來來來,快請進!外頭凍壞了吧?咱這兒有火炕,可暖和了!”
點完菜,老板大手一揮:“看你們這些小姑娘大老遠來爾濱玩,叔送你們一人一杯凍梨汁,嘗嘗特色!再給你們加個鍋包肉,老式做法,保準好吃!”
這份熱情讓女孩們樂的不行,連連道謝。
李嘉文又一次感受到爾濱的熱情,與有榮焉,張嘴開始介紹盛天與爾濱的深厚友誼。
正端凍梨汁過來的老板站在他後麵聽了聽,頓時眉毛一挑:
“你盛天的?”
“是啊叔兒,地地道道老盛天!”
“起來起來!趕緊起來!往這一坐屁股死老沉的,真好意思......哎呦!閨女們,不是說你們哈,說這死小子呢!”
老板朝李嘉文沒好氣的哼了聲,伸手指了指另外幾桌客人:
“我那邊怪忙的,你自己上後屋端菜去......哦對了,你這凍梨汁五塊啊,一會兒彆忘了結賬。”
“......”
李嘉文撓撓頭,看了看趙高,又看了看王鵬,正想說話,卻見一桌人齊刷刷地瞪了過來,頓時一縮脖子,老老實實上後廚端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