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相信你。”
王楚冉將信將疑地把她按回沙發坐好，語氣正經了些：
“我想請他吃飯吧，主要還是想看看能不能多爭取點資源。現在圈裡但凡有點眼光的，誰看不出星辰的潛力？隻是大多數人被公司合同綁著，動不了。不像我，合約到期後自己開了工作室，相對自由些......”
“對了，自從我官宣加入星辰，好幾個朋友都來找我打聽藝管那邊的電話。不過我之前跟蔣總閒聊，感覺她暫時沒有大規模簽人的打算。”
“這很正常。”
孟子怡抓起一塊西瓜：“s+和s級的項目就那麼多，平台的頭部資源有限，每年電影的黃金檔期也就那幾個。公司一旦走上正軌，肯定是優先集中資源培養自家核心藝人。”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我才覺得，我進星辰還是有點晚了。”
王楚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蔣總跟我說，春節前的一些優質資源都已經安排給彆人了，讓我耐心等到春節後，才會給我安排s級項目。”
她忽然想起什麼，語氣一下子誇張起來：
“對了對了！我的天，孟姐你知道嗎？我聽公司裡的人說，公司居然把孫珍昵安排進央媽的元宵晚會了！要唱《花好月圓夜》！雖然是和幾個小花一起合唱，但那可是元宵晚會啊！田薇去我一點都不意外，可孫珍昵......真不知道是怎麼塞進去的，公司的能量也太嚇人了吧！”
孟子怡抿了口酒，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元宵晚會？
傻楚楚，你還是見識少了。
以那家夥的背景，如果他願意，直接把人塞進春晚名單估計都不是什麼難事。
王楚冉又想到一個人，繼續爆料：“還有柳妍！聽說公司聯係了大朋，打算在盛天的關東影視城重啟《屌絲男士》係列！這明顯就是為了推柳妍嘛！”
“哦對對，還有那個林七！孟姐，你知道林七嗎？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誒？孟姐？”
她說著說著，發現孟子怡眼神有些放空，像是在走神，伸手在她麵前晃了晃：
“孟姐？想什麼呢？喝多了？不能吧，咱倆這才喝了一瓶，平時你自己喝一兩瓶都沒事的。”
孟子怡猛地回神，掩飾地捋了捋頭發：“哎呀，你進星辰不就是為了爭取更好的資源嗎？怎麼跟個小狗仔似的到處打聽八卦。你現在和柳妍、孫珍昵她們都在一個公司，站在同一起跑線上，想要資源就自己去爭取唄，老盯著彆人乾嘛。”
“不！孟姐，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王楚冉豎起一根手指，在她麵前搖了搖：“經過我這一個多月的明察暗訪，我可算看明白了。在星辰，想要個‘公平’，很容易。該給你的資源，一分不會少，公司製度很規範。但是！”
她加重語氣：“如果你想比彆人得到更多，想更快出頭，想拿到那些頂級的、稀缺的資源，隻有三條路可走。”
孟子怡挑眉：“哪三條？”
“第一條，在盛天總部那邊，搞定那位林總或者李總，她們是集團元老，說一不二的。”
王楚冉掰著手指頭數：“第二條，就是在杭城，搞定蔣總。蔣總現在是長三角這邊的實際掌舵人，資源調配權同樣很大。”
她說著，無奈地攤攤手：“我嘗試過接近蔣總，但那個女人......嗯......真的很難搞！”
孟子怡想起那晚的電話裡，連那個男人都被一句神總結噎得無語，的確是蠻難搞的樣子。
“那第三條呢？”
“第三條，不就是直接搞定最上頭那位，趙總唄！還能有什麼。”
王楚冉眼睛亮晶晶的：“所以啊孟姐！話又說回來，你覺得我要是真請趙總吃飯，萬一......我是說萬一，他要是對我有點意思，我該不該......？”
孟子怡翻了個白眼，繼續戳穿她：“得了吧，楚楚，你真正想問的是，如果他不主動，你要不要主動勾引一下，對吧？”
王楚冉頓時鬨了個大紅臉，伸手去捂她的嘴：“哎呀孟姐！你說得太直白了！難聽死了！”
孟子怡躲開她的手，嘖嘖兩聲：“真的楚楚，我感覺自從你錯過了《遠方的星月》，這事兒都快成你的心魔了。有種不把趙高拿下就誓不罷休的勁兒，好像非要證明點什麼似的。”
王楚冉被這句話戳中，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地說：
“孟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圈子的現實。”
“有的人，一年就上一個s+綜藝，拍兩部大製作，就能一直維持高熱度，各種晚會、時尚資源拿到手軟。”
“有的人呢？忙忙碌碌一整年，軋戲、跑場，累死累活拍出一堆爛片，口碑壞了不說，高端資源根本摸不到邊。”
“資源是有鄙視鏈和層級的啊。如果有可能，誰不想用最少的時間、最輕鬆的方式，拿到最好的資源，賺最多的錢，站到最高的位置呢？”
她說著，注意到孟子怡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情，心裡一緊，小聲問：“孟姐，你不會是覺得我這種想法，太......太那個了吧？”
“哪個啊？”
孟子怡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心疼和無奈：“你呀，就是還沒完全看清自己。你說的這些固然是現實，但說到底，根源還是那份‘意難平’——你覺得本該屬於你的被田薇拿走了，心裡憋著一股氣，想親手奪回來，證明自己比她更強、更值得。”
王楚冉被好友說中心底最隱秘的角落，一下子愣住了，眼神黯淡下去，輕輕歎了口氣：
“可能......你說得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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