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紮刀這小子又說話了。
“我這刀是橫著紮的,刀刃順著腸子,一會我們走了,你就慢慢往回走。啥事不耽誤。
彆劇烈運動啊!要不然一劇烈運動刀把腸子噶了,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這小子跟個大夫似的,囑咐的還挺詳細!
龔大剛咬著牙,一邊忍著劇痛,一邊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知道了……我謝謝你唄兄弟?”
這小子擺擺手,就跟沒聽出來龔大剛話裡的怨恨似的。“那不用,一開始我心思把你劁了。我大哥不讓。說那樣就結死仇了。
要不然我非得讓你見識見識我劁豬的手法!”
說著這小子還往龔大剛兩腿之間看了看。
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你這家夥也太胖了。怕是不太好劁啊!
都說男胖短,女胖深,男女都胖要離婚。你這玩意挺不好找的吧!”
龔大剛氣的牙齒咬的嘎嘣響啊!
但是遇到這種虎逼你有啥招啊!
而且現在這個情況,也不允許龔大剛耍威風啊?
也就這麼個功夫。馮國興等人把三個吉普車搜了一個遍。
從裡邊掏出來了兩麻袋沙槍加上子彈。
沙槍怎麼著也有十多把了,加上之前那一麻袋。差不多十五六把沙槍了。
子彈更是多。兩麻袋底子。
還有兩個麻袋,裡邊裝的是紮槍鎬把。其中兩把短紮槍看著不錯。長一米五多一點。整體應該都是鍛打的。隻在尾部和中間部位包了兩個木製把手。
馮國隆一眼就相中了。直接就扔進了車廂裡。
這種時候還客氣啥啊!
隨後將吉普車推到道邊。眾人上了車,開車往北走,返回冰城。
眾人這麼一走。在遠處觀察著情況的過路司機,也開始緩緩往這邊來了。
但凡趕夜路的,那都是著急的,估摸著這邊事情應該也完事了。就得上路了。
而龔大剛那些逃跑的小弟,也開始三三兩兩的往回來了。
畢竟這塊離城裡還有十多裡地呢,更彆說汽車廠呢。
要是靠腿往回走,那得走到天亮!
這時候龔大剛的兩個小弟趕緊把龔大剛扶了起來。
刀還在肚子上紮著呢!龔大剛屬實不敢動作太大啊。
就剛才那小子一副三伏天不下雨,———潮了吧唧的樣子的。龔大剛真不信他說的話。
現在趕緊去醫院才是正事啊!
運氣不錯,三輛吉普車有一輛還能打著火。三人上了車,那倆小弟簡單的交代了一下,讓後回來這些人收拾東西。他們仨急急忙忙的往回趕!
等馮國興和龔大剛走了,這幫混子又揚吧起來了。
拿著鎬把嚇唬住了兩個過路的司機。讓他們幫著把車拽回了春城。
馮國興他們一路向北,半夜時分到了冰城。
眾人直接來到老胡的澡堂子,痛快的泡了一個熱水澡。林躍東給安排的招待所。
一行人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孫四領著幾個小弟,帶著張大軍哥倆回了家。
林躍東馮國興馮國隆三人辦理了彙款手續,將錢彙到了京城。
三人馬不停蹄的買了火車票,直奔京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