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眉順眼地站在阮天雄身旁,麵對秦陽天,身體微微顫抖。
“秦少息怒。”阮天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諂媚,“您交代的事,老朽辦妥了。荒蕪之境那幾個僥幸活下來的廢物殺手,還有仲依、王滸、劉莽等人,都已處理乾淨,不會再開口。”
秦陽天猛地轉頭,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住阮天雄,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忽然一步跨到柳如霜麵前,毫無征兆地一把揪住她的短發,粗暴地將她的臉拉到自己麵前!
“啊!”柳如霜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眼神驚恐,卻不敢反抗。
秦陽天再湊近一分,伸出舌頭,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貪婪,緩緩舔舐她的臉頰,動作陰森而變態。
“知道我為什麼留著你嗎?”他貼著柳如霜的耳朵,氣息溫熱,卻讓她渾身冰涼,“嗯?因為你這張臉,這具身子,還有你眼中這點恐懼……能讓我心裡舒坦點!”
柳如霜渾身僵硬,臉色慘白。
她顫抖著閉上眼,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從被秦陽天留下那日起,她便知道自己的命運。
一日日的淩辱、折磨、洗腦,讓她從最初的恐懼反抗,漸漸變得麻木順從。
能活著,跟著秦陽天,或許……也是一條出路吧。
秦陽天一把將她甩開,目光重新投向阮天雄,臉上的暴戾瞬間收斂,隻剩下冰冷的殺意:“阮長老。”
“屬下在。”
“當初在隕星城,你提議剝奪秦無夜那廢物的‘天雷聖脈’,是個好主意。”秦陽天慢悠悠地說著,眼神卻越來越冷,“但是,你為什麼不直接建議殺了他呢?嗯?為什麼要多那句嘴,說什麼‘廢其修為,流放黑水牢獄,讓他生不如死’?嗯?!”
阮天雄身體猛地一顫,冷汗瞬間浸透後背。
剝奪血脈廢其修為的確是自己出的主意,但流放黑水牢獄可是你秦陽天親口下的令啊!
現在……怎麼全成了自己的錯?
他心中叫屈,卻不敢反駁半分,隻能把頭埋得更低:“是…是屬下思慮不周!屬下該死!”
“你當然該死!”秦陽天聲音陡然拔高,話語卻是一轉,“但現在我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我收到家族密報,隕星城那個分家家主秦雲,竟然沒死在貫清郡清淵王手裡!反而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攀上了高枝,被清淵王重新放回隕星郡,重建分家!真是好本事啊!”
阮天雄一愣,不明所以。
他當然不知道秦家內部的事。
秦陽天眼中閃爍著瘋狂而陰毒的光芒:“我要你,立刻動身,去找秦雲!告訴他,他兒子秦震坤的仇,還有他秦家分支被秦無夜攪得天翻地覆的恥辱,該報了!”
“我要你和他聯手!用儘一切手段,給我把秦無夜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抹掉!”
“我要他死!死!死!”
“你,明白嗎?!”
阮天雄下意識道:“秦少放心!區區一個大靈師,屬下獨自出手,定叫他……”
“閉嘴!”秦陽天猛地打斷他,眼神如同看一個白癡,“你活這麼大歲數,腦子被狗吃了嗎?!”
“秦無夜能從黑水牢獄押送、隕石天降裡爬出來!能從荒蕪之境活著回來!能在三馬寨那種地方反殺申千絕!你以為靠的是什麼?運氣?”
“我告訴你,這雜種身上,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密!一定有保命的底牌!”
“我要的不是你一個人去冒險!我要的是萬無一失!要的是你們兩個靈宗境聯手,把他逼到絕路!把他所有的底牌,所有的秘密,都給我逼出來!”
“看清楚!我要知道他到底憑什麼一次次從我手裡逃出生天!”
“懂、了、嗎?!”
阮天雄被罵得狗血淋頭,心中屈辱萬分,卻也隻能連連點頭:“懂了!屬下懂了!秦少深謀遠慮!屬下這就去辦!定不負所托!”
“滾吧!”秦陽天厭惡地揮揮手,“這是你唯一能摘掉‘禁閉’的帽子,甚至調入內門的機會!辦砸了,後果你清楚!”
“是!”阮天雄如蒙大赦,躬身退出密室,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怨毒與決絕。
密室中,隻剩下秦陽天和柳如霜。
秦陽天轉過身,看著瑟瑟發抖的柳如霜,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扭曲而猙獰。
他一把扯過柳如霜,將她粗暴地按在自己麵前。
“老子今天……火氣很大!”他舔了舔嘴唇,將柳如霜的頭往身下按壓,“今晚,好好服侍我!要是不能讓老子滿意……哼!”
柳如霜已明白其中含義。
她顫抖著,順著對方按壓的力道緩緩跪了下去。
她解去秦陽天的衣襟,湊近對方腹部,伸出了溫熱的舌頭。
“唔……”秦陽天仰著頭,發出壓抑的呼聲。
他望著冰冷的石頂,眼中寒光閃爍。
秦無夜……
我不想玩了!
這一次,我要你……死得徹徹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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