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中的陳子墨露出錯愕的表情,緊接著說了句
“抱歉,如果當時我再強一點,就……
“你不用抱歉,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我真的很感謝你,真的。”
楊沁安聊起這個話題,陳子墨也不知怎麼作答,唯有沉默,唯有做一個聆聽者。
那是發生在很久以前,他還是個少年時,當時他已經戰至力竭,身上沒有任何的力量,體力也耗費殆儘了。
對於這一切也不得而知。
好在力竭後就遇到楊老爹,還送了他本真言筆記。
兩人的氣氛變得很微妙。
就在這時,楊沁安繼續開口道。
“此後,我就一直在變強,為了變得更強,為了能夠再有這樣的大難來臨時,有保護親朋的力量。
這一度是我變強的目的。
後來在我爸的教導下,我這才算上真正的開始修真,修的真我,修的大道。
我一直以為,在我的求道之路上,不會有所謂的情愛。
就像世人說的那般,愛情,隻會讓我出劍的速度變慢。
又得老爸教導,他教我修道,並不是修無情,並不是意味著變得孤獨寂寞,變得清心寡欲。
那是無情道的事,我的大道不應該這麼窄,要修就修個隨心所欲,要修就修個念頭通達。
在老爸的悉心教育影響下,我平日裡和尋常女孩沒什麼兩樣。
我會跟閨蜜一塊逛街,我會和他們討論八卦事,我會抱著薯片躺在沙發上追偶像劇……
沒有我爸,我大概率會成為世人眼中極為高冷的模樣,或者是不近人情,冰冷如山,隻知殺戮的人。”
一提到她爸,楊沁安就有聊不完的話題。
“後來啊,真像是我爸說的般,我的命格會與帶水命格的有糾葛。
經曆了這麼多事,我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命中帶水的,就是你。”
“你知道的,我不信命,事在人為,我明知是你,我也沒有任何想要刻意避諱或者是追求的想法。
我們兩個能成則成,不成則分唄。
我命中缺水,而你是命裡生水,可以說,我倆是相當有緣的。
但僅僅是有緣,是否有緣無分還得再看看。”
楊沁安對於她的情緣看得很開,主打一個隨心,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分了唄,要是糾纏不清,她不建議來一套無情劍法。
“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