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孤島極其遠的地方。
幾人一臉遺憾。
“可惜了,都怪你們幾個,叫得這麼大聲乾嘛。”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你自己不也一樣。”
……
幾人都是以五十步笑百步。
“得此一觀,也不失所得啊。”
幾人相視一笑,爆發出哈哈哈大笑。
“我們七個可真是好樣的!”
“七個?”
就在這時,塗思雅眨巴著大眼睛,露出疑惑之色。
伸出手指一個個指了過去。
她挽著的朱一傲、頭頂一隻貓當帽子的蘇格、在檢查吉他是否進水的陸毅,眉來眼去的艾麗雅和月、微笑的守田信吉…
加上自己,正好七個,沒毛病……
沒毛病個鬼啊。
“我記得我們好像不是七個人吧。”
“那不是薑耀走了嘛,少人很正常。”
蘇格將警長從頭上抱到身前,提醒到。
“噢,對的對的。”
經過蘇格這麼一提醒,塗思雅恍然大悟。
守田信吉也是覺得忘了什麼,不過當他在思索之時,看見了月幾人的複刻場麵,也顧不上思考這些了,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艾麗雅:“我美嗎?”
月:“美……”
艾麗雅:“沒了?就一個字?哼哼,誇人都不會誇嗎?”
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頓時引得幾人捧腹大笑。
,為他們彈奏。
幾人越玩越嗨,又加上朱一傲和塗思雅的深刻對吻複刻,氣氛達到高潮。
月甚至都找上了蘇格來進行複刻。
兩個性格相似的人,那默契簡直是不要不要的。
“啊,汙了我的眼睛……
塗思雅看見兩個大男人如此神情對視,感覺有什麼臟東西進了她的眼睛,“艾麗雅姐姐,管管你男人啊。”
此刻的艾麗雅也在一旁咯吱咯吱的笑。
“管不哦,隻有他弟能在這時候給他一棒槌……”
“嗯?他弟??!……”
艾麗雅神情一滯,眼睛瞬間瞪大。
幾人聞言也是猛的一回神。
對啊,木程呢?
“不是你負責帶木程走的?”陸毅震驚的望向守田信吉。
守田信吉搖了搖頭說道:“我帶的是朱一傲和塗思雅。”
蘇格帶有警長,警長提前預見了危險,所以蘇格哪怕修為低微,卻是第一個跑的,也是跑得最快的。
而朱一傲和塗思雅修為和蘇格差不多,與陳子墨相比差距很大,根本沒可能逃得了陳子墨的“攻擊”,隻能靠守田信吉帶。
“不是你嗎?”守田信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