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注了采集時間和‘實驗體編號’,從001到現在這個78……也就是說,至少有七十八個人,成了他們的‘材料’。”
“這群畜生!”
張龍一拳砸在木箱上,手打得生疼也渾然不覺,
“咱們得趕緊把這裡的情況上報,絕不能讓這些罪證被他們銷毀!”
二人說著便走出了解剖室,
走廊的光線讓二人的剛裹上肩頭,吳戴維卻突然頓住腳步,緩緩搖了搖頭。
他的目光越過斑駁的牆皮,定格在過道儘頭那扇掛著銅鎖的木門上:
“沒那麼簡單。你仔細聽,裡麵好像有動靜。”
張龍立刻屏住呼吸,將耳朵貼向冰冷的牆麵。
幾秒鐘後,
他猛地直起身,眼神驟然繃緊——木門後果然傳來細碎的聲響,
像是有人用指甲反複摳撓門板,
一下、兩下,斷斷續續的摩擦聲裡,裹著一股近乎撕裂的絕望求生欲。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這扇鎖死的門後,顯然藏著更不為人知的東西。
吳戴維抬手摸向包裡的小刀,手指剛觸到撬鎖器的金屬邊緣,門後的聲響突然變了調——先是一聲壓抑的悶哼,隨即陷入死寂,隻剩空氣裡若有若無的、類似液體滴落的“嗒、嗒”聲。
“不好。”
他低喝一聲,將撬小刀插進鎖孔,金屬碰撞的輕響在空蕩的走廊裡格外刺耳。
張龍則貼在門側,右手握著配槍。
隨著“哢嗒”一聲輕響,銅鎖應聲而開,吳戴維猛地將門推開一道縫隙,一股混雜著福爾馬林與鐵鏽的腥氣撲麵而來。
借著走廊透進的光,兩人看清了門內的景象:
狹窄的空間裡堆滿了蒙著白布的標本台,而在最裡側的牆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影蜷縮在地上,手腕上的鐵鏈拖在瓷磚上,留下一道暗紅色的痕跡。
走廊的光線滲入門後,兩人終於看清了門內的景象。
狹窄的空間裡,標本台層層堆疊,每一台都覆著落灰的白布,
而最裡側的牆角,一道穿著白大褂的人影正蜷縮在地,手腕上的鐵鏈拖過瓷磚,在地麵犁出一道暗紅色的刻痕。
那人頭歪向一側,額角的血珠順著臉頰滾落,在腳下積成一小灘深色的印記——方才聽見的滴落聲,正源於此。
“你是誰?”
吳戴維壓低聲音發問……
同時緩緩抽出腰間的左輪手槍,腳步輕緩地朝人影靠近。
視線掃過地麵時,他驟然頓住:
那人手邊散落著幾片碎玻璃,玻璃旁,一張被血浸透的紙條正皺巴巴地躺著,上麵用血寫的字跡雖已模糊,卻仍能辨認出關鍵的字句:
“通知美麗國大使館,救救我,我是克利醫生……”
這句話像驚雷般在他腦中炸開,一個疑問瞬間浮出:既然克利醫生在這裡,那早先在克利醫生辦公室裡的,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又會是誰?
但這時候,
吳戴維腳步頓在原地兩秒,瞳孔驟縮,聲音裡帶著難掩的震驚的喊道:“你是克利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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