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聽了趙芳芳的經曆,不由感到一陣唏噓。
競技體育就是吃青春飯,在運動巔峰的時候,或許可以風光無限,在聚光燈下享受鮮花和掌聲。
但隻要一退役,就會迅速跌落凡塵。
而且他們平常除了運動之外什麼都不會,幾乎與社會脫節,生活往往比普通人還要差些。
有的奧運冠軍甚至要去搓澡當保安,更何況趙芳芳這位省運會冠軍。
淪落到洗腳城兼職,也並不意外。
陳小凡道:“馬校長,我陪你一起去警局吧。
她這種情況,應當屬於正當防衛。”
“太好了陳秘書,”馬躍興道:“有您陪我去,我就放心了。
至少我們也不能讓趙老師吃虧不是?
對了,您來找趙老師,是有什麼事?”
陳小凡道:“我想讓趙老師的女兒,去代表咱們市參加省運會。”
作為一個未來者,他清楚地知道,趙芳芳的女兒趙心諾,是未來自由體操女皇,連霸三屆奧運冠軍,成為體操屆的傳奇人物。
馬躍聽了陳小凡這話,剛喝下一口水,立即噴了出來,滿頭霧水道:“陳秘書,你不是在說笑吧?
趙老師的女兒剛剛八歲,能參加省運會?”
陳小凡道:“我調查過,奧運會有最低16歲的限製,但省運會並不限製年齡。
有許多小孩兒六七歲就能參加比賽,趙老師的女兒為什麼不能?”
馬躍道,“可是心諾之前隻是趙老師親自指導訓練,並沒有進入市競訓隊。
現在省運會馬上就要開始了,競訓隊人員也早就定下了。
還能把心諾加進去?”
“我說能,她就能,”陳小凡篤定道。
馬躍這才意識過來,進入競訓隊,雖然是他學校這上千學生夢寐以求的事。
一年入選的人數,不超過十個,可謂百裡挑一。
但對陳小凡這位市長秘書來說,恐怕隻是一句話的事。
哪怕他要讓一個八歲小女孩兒加入,而且是在臨近比賽之前,也不過輕而易舉。
“那好吧,”馬躍笑道,“讓女兒走專業訓練的道路,是趙老師做夢都想要辦到的。
您要是早來通知幾天,她也不用辛辛苦苦去洗腳城兼職了。”
他坐上陳小凡的車,徑直來到警察局。
這地方陳小凡熟悉,當初他就被無緣無故關進來過。
馬躍根據電話,來到治安大隊,見到給他打電話的警員,客氣道:“您好警察同誌,趙芳芳是被關在這裡吧?
我是他的領導。”
那警員很年輕,態度傲慢地道:“等你半天了,你怎麼才來?
她涉嫌故意傷人,你知不知道?”
陳小凡看了一眼,桌上放著一個工作牌,顯示對方叫任勁夫。
馬躍急道:“趙老師平常脾氣很好,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就拿刀捅彆人呢?
是因為那個渾蛋把她壓在了床上,意圖非禮。
她無奈之下,才被迫用修腳刀反擊的。”
“這些經過我們警察都不知道,你都是聽誰說的?”
任勁夫翻了翻白眼道。
馬躍道,“是趙老師的媽媽跟我說的。
據說她被帶走之前,給媽媽打了個電話。”
正在這個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太,手裡牽著一個小女孩兒走了進來,顫巍巍地跟馬躍道,“您就是芳芳的領導吧?
我是她媽媽。
這是芳芳的女兒心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