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凡心裡也清楚,自己最終還是要去省裡的。
畢竟按照當時,趙南鄉趙老給出的邏輯,要想有所發展,必須在大機關快速升級。
至少要到處級甚至局級,將來下放之後,就可主政一方,直接就任縣長或者市長,開始刷政績。
而想要升為處級,在市裡也非常艱難。
畢竟處級乾部對應著市局的各大局長,競爭不知道有多激烈。
而到了省城各廳,甚至直接去省委省政府,處級乾部的競爭便相對寬鬆得多。
當然,也隻是相對而已。
省裡也不是那麼容易混。
但他有靠山,那就另當彆論了。
“放心吧,二位阿姐,我就算到了哪裡,都不會忘記你們,”
陳小凡舉著酒杯,信誓旦旦道:“我們是永遠的姐弟,永遠的鐵三角。
隻要你們家人不介意,我們可以一直這麼喝下去。”
韓玉茹道:“我是沒問題。
我跟老公已經兩年沒同過床了,距離離婚,也就隻差一道手續而已。”
“為什麼?你老公那方麵不行?”陳小凡好奇地問。
“胡說,他倒是行得很,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他對我動機不純。”
韓玉茹搖晃著酒杯,歎口氣道:“幾年前,他包括他家人,一直對我愛答不理,異常冷漠。
可是自從我做了組織部長以後,他們一家人對我的態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開始噓寒問暖,言聽計從。
這不就是前倨後恭的現實寫照?
所以他們對我好,根本不是因為我這個人,而是看上了我屁股底下坐的官位。
我覺得他們特彆虛偽,特彆惡心。
甚至我覺得,那個男人爬到我身上,都像在刻意討好我。
所以,還是算了吧。
待在這樣的圍城裡,遠沒有一個人活得自在。”
“你倒是想得開,”梁小梅取笑道:“彆人對你冷淡,你不樂意。
彆人對你熱情,你還不樂意。
真不知道你想要哪樣。”
“彆說我了,說說你吧,”韓玉茹一臉八卦地對陳小凡道,“你知道麼,最近這段時間,一個有錢的帥老頭,一直在瘋狂地追求裡小梅姐。
當初讓你跟小梅發展地下情,你裝清高。
現在可好了,她要被帥老頭追走了。”
“真的假的?”陳小凡詫異地看向梁小梅。
梁小梅臉色更紅道:“彆聽她瞎說,根本沒有的事。”
“怎麼沒有?”韓玉茹好奇道:“這麼說,你還沒讓他得逞?”
梁小梅道:“我現在跟你一樣,也是獨身主義者,既然逃離了圍城,就不準備再衝回去。
彆聊這些沉重的話題,喝酒喝酒。”
三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就都喝醉了。
陳小凡酒量大一些,還能夠勉強站立,但是韓玉茹跟梁小梅已經全都趴在桌子上,醉成了一灘爛泥。
陳小凡有些後悔,把兩人喝成這樣,還得把她們送回去。
他各自推了推,梁小梅完全沒有反應,韓玉茹還有些知覺。
幸虧他在上麵已經給兩人開好了房間。
於是他背起韓玉茹,準備一個一個送回房間休息。
酒醉之後的女人,像死豬一樣特彆沉。
韓玉茹在他背上,口中喃喃囈語:“去哪兒,接著喝,陳小凡,你慫了是不是?
有本事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陳小凡嘀咕道:“都這樣了,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