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向陽領取了逮捕令,徑直闖入市府辦,陳小凡的辦公室。
一眾工作人員看得瞠目結舌,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紀委跟陳小凡的仇怨,他們早就有所耳聞。
現在全向陽氣勢洶洶而來,顯然不懷什麼好意。
隻不過大家也不敢明目張膽跟紀委對抗,所以隻能坐在座位上,裝作很忙,靜觀其變。
全向陽進到辦公室內,對陳小凡出示逮捕令,冷冰冰地道:“陳小凡,這是逮捕令,跟我們走一趟。”
陳小凡冷笑道:“狗急了要跳牆是吧?
以什麼理由抓我?”
“亂搞男女關係,”全向陽冷冰冰地道。
“證據呢?”
“沒有!”
“沒有?”陳小凡氣笑了,“沒證據你們也敢抓人?
以為這是封建社會,要搞莫須有的罪名麼?”
全向陽突然把逮捕令橫過來,一撕兩半。
然後又從中間撕開。
接連幾次,將整張紙撕成碎片,隨手扔進垃圾桶道:“我就沒想抓你。”
陳小凡被他的舉動驚呆了,皺眉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苦肉計?
欲擒故縱?”
“我說話也許你不相信,我們曹書記大概是想拿我擋槍。”
全向陽道:“剛才他聽說你去過林州一監,情緒當即就不對,竟然讓我來抓你。
可我越想越不是那麼回事。
沒有證據地抓人,這不應該是一個紀委書記,該下的命令。
我感覺他要跑。
所以派我過來抓你,為的就是拖延時間。”
陳小凡眉毛微微挑了挑道:“你不是曹書記的心腹,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全向陽淒然笑了笑道:“他是我的領導,我當然要聽從他的命令。
可不代表,我得替他去送死。
我跟你雖然也有仇怨,但至少不是生死之仇,所以我寧願反戈一擊,棄暗投明。”
陳小凡點點頭道:“好,你這也算是立功。
將來給你量刑的時候,我一定會爭取給你減刑。”
剛才,他已經得到消息,省紀委三室主任路俊文正在趕來的路上。
按照時間推算,至少還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達。
沒想到曹啟年竟然提前行動了。
他馬上給馬強打電話道:“強子,帶幾個信得過的兄弟,跟我去抓曹啟年。”
馬強嚇了一跳道:“小凡,你瘋了?
讓我去抓紀委書記,我長了幾顆腦袋?”
陳小凡道:“你怕什麼,省紀委雙規他的人正在路上。
可我現在剛剛得到消息,他有要逃跑的跡象。
現在必須把他控製住,千萬不能讓他逃了。”
馬強鬆一口氣道:“那還差不多,嚇我一跳。
你來警局,我們馬上行動。”
陳小凡看著全向陽道:“你想不想再次立功?”
他剛才打電話,沒有背著對方,就是為了告知,省紀委的抓他們的人已經到了。
就算曹啟年不逃,也已經大難臨頭,倒台在所難免。
所以協助抓捕,是最好的選擇。
全向陽點頭道:“我願意。”
“那好,跟我走,”陳小凡急匆匆帶著全向陽出了辦公室,開上車,直奔公安局而去。
一眾工作人員都看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