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升鎮眼睛放光,拿起桌上的錢數了數,整六百塊錢。
他胖臉笑得像花兒一樣,把錢往兜裡塞道:“真好,上班第一天,就賺了幾百塊錢。”
“誒誒?你什麼意思?”
徐子龍一把抓住孫升鎮的手腕道:“你怎麼把錢裝起來了?”
孫升鎮正色道:“廢話,這肯定是我贏啊。
早裝晚裝都一樣。”
“這還沒開始,你怎麼就確定你能贏。”
徐子龍把錢搶過來,又放回到桌上,然後問道:“誰先進去審?
女士優先,讓你們兩位女士先來吧。”
“你還挺紳士,我先去,”夏亦心說著,拿一個筆記本,進到審訊室裡。
孫升鎮笑道:“這個夏亦心,說話奶聲奶氣,跟發嗲撒嬌一樣,哪像是在審訊人。
簡直就是在打歹徒興奮拳,不被人調戲了才怪。”
馬千裡道:“你彆小看小夏。
她能通過競聘進入省紀委的,一定有她過人的地方。”
孫升鎮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那小丫頭除了胸比較大外,我還真看不出來,她有什麼過人之處。”
此時,夏亦心已經進到審訊室,坐下之後板著臉道:“嶽平山,交代你的問題。”
雖然她已經極儘嚴肅,但語氣依然稍顯溫柔。
再加上她長相甜美,所以話說出來,毫無半點威懾力。
嶽平山微微一笑道:“我根本沒有什麼問題,讓我交代什麼?”
夏亦心冷笑道:“你老板李敬廉涉案幾個億。
你作為他心腹秘書,能獨善其身?
老實交代……”
……
……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夏亦心從各個角度詢問。
但嶽平山始終對答如流,毫無半點遲疑。
夏亦心明顯有些招架不住,厲聲道:“2004年四月二十六日,你替李敬廉收了一想年份茅台,價值幾萬元。
可你剛才又說,四月二十五日,你跟李敬廉去魔都出差。
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
嶽平山不疾不徐道:“我說收茅台,是在2003年四月二十六日。
小妹妹,是你記錯了還是聽錯了?
我相信你們有監控錄像。
不信可以倒回去,自己檢查。”
夏亦心深吸一口氣,合上筆記本走出審訊室,來到隔壁房間大口喘著粗氣道:“這個嫌疑人太厲害了。
他有超強的邏輯思維能力和記憶力,說話滴水不漏,無論怎樣給他設勾,他都不上套。
我恐怕是不行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
“我來!”徐子龍心高氣傲道:“我連副縣長都能拉下馬,還審不了他一個小小的秘書?”
說著,拿起筆記本,走進審訊室。
嶽平山波瀾不驚地笑了笑道:“看樣子,是準備用車輪戰。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麵鏡子後麵,應該還有不少人在觀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