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昊陽看著夏亦心操作,感覺是一種享受,笑著道:“小夏,你要不要考慮一下,直接調到我們組?”
旁邊的組員劉明附和道:“我們組長說得對,你待在四組有什麼意思?
那是剛剛成立的組,成員又都是一幫新人,上邊不會把重要任務,交給你們組的。
沒有重要任務,也就意味著,沒有立大功的機會。
反觀我們組就不一樣,在錢組長的領導之下,屢破大案,受到領導的一致好評。
隻要你能來到我們組,躺著都能立功升遷。”
夏亦心抿了抿嘴角道:“我是個新人,來三組能做什麼?”
“當花瓶啊,”劉明不假思索地道:“隻要你這樣的萌妹子往辦公室一站,其他人賞心悅目,工作也就有了動力。
你閒著沒事的時候,再給組長磨一下咖啡,組長累了的時候,你再給他按按頭,這就夠了。
今年單位也真是,好不容易來了兩個美女,都安排在了四組,也不知道雨露均沾,給其他組分一分。”
夏亦心冷冰冰地道:“我是來工作的,我可不想當花瓶,你們還是另找彆人吧。”
“嘿,小丫頭還挺倔,”劉明冷笑了一下道,“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以後你就知道,在單位站錯了隊,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這時候,正好咖啡機沒水了。
他漫不經心地問夏亦心道:“下麵還有水麼?”
辦公室裡的工作人員愣了兩秒,隨即爆發出哄堂大笑。
整棟辦公樓的桶裝純淨水都在一樓放著。
劉明的話,看似是問夏亦心,下麵一樓有沒有純淨水。
但他這句話引申出的含義,卻能讓人產生無限遐想。
夏亦心又羞又氣,臉色漲紅,說不出話來。
劉明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問你下麵,到底還有沒有水。”
他這一解釋,更讓辦公室一幫色坯笑得前仰後合。
紀委大部分都是中年以上的男性,很少進來像夏亦心這樣呆萌的漂亮小姑娘,拿她開開心,也算緩解一下壓力,調節一下氣氛。
馬千裡仗著歲數大,在旁邊勸說道:“你們這些人,都已經成家立業,拖家帶口了。
人家小夏還是個沒結婚的小姑娘,這種玩笑可不好開。”
劉明瞪眼道:“老馬,你少裝好人,分給你的任務做完了麼?
要是閒得難受,再給你加點兒?”
“彆彆彆,”馬千裡連忙求饒道,“放過我吧。
這麼多卷宗,我至少得翻到晚上十點。
再給我加工作,我今天甭想睡覺了。”
“那你就閉嘴,”劉明惡狠狠地道。
馬千裡趕忙低下頭,哪怕看著三組的人都在拿夏亦心尋樂子,他也不敢再說話。
等大家笑罷,錢昊陽拍了拍手道:“不要再閒聊,該工作了。
跟我去審訊室,提審馬翔鷹。”
眾人收起笑容,迅速進入工作狀態。
大家來到審訊室,嫌疑人馬翔鷹已經被帶了過來。
他本來是通元縣扶貧辦主任,正科級。
由於陳小凡對小王莊、桃源村等扶貧成果出色,得到省扶貧辦表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