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著田裡的雜草,手都在抖。
“哼,什麼秘境,這是帝國藥圃,乾活的地兒。”
遠處傳來赤炎不滿的嘟囔:
“千草老太婆彆愣著,今天的星耀麥草還沒除完呢,彆連累老子扣積分!”
千草婆婆:“…”
他如同當時的熾炎一般,迷茫的望向蒼牙子。
蒼牙子明顯已經習慣,拍了拍腰間管事身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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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乾活,此事說來話長…”
這樣的場景越來越頻繁。
藥圃裡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有名震一方的凶戾妖王,有某個聖地的太上長老,甚至有他當年在修真界還得仰望,幾乎傳說中的人物!
但無一例外,剛來時都帶著飛升成功的狂喜和不自覺的傲氣,然後迅速在帝國的鐵拳和拔草種菜的日常中被打回原形,變得跟他一樣灰頭土臉。
蒼牙子看著這些曾經在自己麵前高高在上或難分伯仲,如今卻同樣被灰布褂子和除草任務套牢的老家夥們。
他那顆憋屈了幾年的心,微妙地平衡了。
嘿!
什麼老祖,宗師,妖王?
現在都是跟我一樣刨地的!
尤其看著那些新來的,一副天塌地陷、茫然無措的樣子,他竟生出一絲…優越感?
“哼,新來的?”
蒼牙子清清嗓子,挺直幾分腰板,那身灰布褂仿佛也順眼了些,走到新被丟進來的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同道麵前。
用一種既帶著前輩經驗,又有點居高臨下的口吻指點:
“赤炎,去!”
“教教這位青石道友怎麼用特製除草耙子,省得他像你當年一樣差點炸了自己的腿!”
“千草婆婆,這片火息葵苗交給你了,小心點你那丹火燒著它根,它脾氣大的很”
“龍奎老妖,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摘龍鱗果不能用蠻力掰,要用旋勁,學不會明天飯彆吃了!”
他的指令雖然簡單粗暴,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的調侃,卻異常有效。
那都是血淚教訓換來的經驗。
更有一次,一個在修真界以桀驁不馴著稱,號稱肉身無敵的妖皇剛剛飛升上來。
心氣還未落,試圖調動殘留的蠻力撼動一株紮根超深的星痕藤。
蒼牙子眼皮一抬:“赤炎,去教教我們的新同事”
“彆讓這憨貨毀了老子責任田!”
赤炎聞言罵罵咧咧上前。
結果那妖皇見赤炎阻攔,竟心生戾氣,想要硬拚。
“哼!”
蒼牙子冷哼一聲,手一揚,從懷中掏出一塊銘刻著簡單符文的木牌,對著那妖皇一晃!
嗡!
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作用在那妖皇身上!
雖然比不上當初於震的威勢萬分之一,但瞬間將其壓得半跪在地。
幾個小型傀儡閃著紅光迅速圍攏!
“蒼管事!蒼管事息怒!”
那妖皇瞬間清醒,驚駭欲絕地望著蒼牙子手中的木牌。
在這裡,這木牌竟能調動規則?雖然微弱,卻是不爭的事實!
蒼牙子冷哼一聲,收回木牌,淡淡道:
“乾活就乾活,哪兒那麼多力氣沒處使?”
“在這帝國,管你是龍是虎,該拔草都得拔,赤炎,帶他下去,先學三天帝國規矩!”
那一刻,蒼牙子竟有些意氣風發。
看著昔日與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要高看一頭的赤焱,千草乃至桀驁妖皇,如今都乖乖在自己管轄下乾活。
因為自己的一個動作而緊張…
蒼牙子背著手,站在田埂上,看著遠方帝國巨型能量塔緩緩旋動的光輝,心頭那股憋了幾年的鬱氣,竟莫名散去了一大半。
雖然還穿著這身難看的灰布褂子,雖然還在這鳥不拉屎的藥圃裡拔草。
但…
“嘿。”
蒼牙子嘴角不易察覺地往上扯了扯,拍了拍腰間那枚帝國下發的蒼管事小木牌。
“拔草就拔草吧…”
“至少,現在管著的人多了。”
他低聲咕噥了一句,抄起那把用得無比順手的靈晶鋤,走向那片等待他寵幸的噬元藤幼苗。
身後,是藥圃裡其他藥農們偶爾投來的,或敬畏或複雜的目光。
在這小小的帝國菜園子裡,蒼牙子似乎也找到了點獨屬於他的位置,一個管理其他飛升大能拔草的小工頭。
這份荒誕的成就,竟讓這位七千歲的老祖,心中那點小自得,如同星露葵的種子般,悄悄地發了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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