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是來自各方勢力的最強者,皆欲爭奪這無上之力。
淩宇知曉,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而在他不遠處,一名黑袍女子悄然浮現。
她看著淩宇的背影,輕聲呢喃:“終於還是來了麼……”
她的目光中,有恨意,有溫柔,也有未解的宿命糾纏。
淩宇沿著浮空石階,朝著“命魂之泉”緩緩前行。
他的每一步都格外沉重,體內靈力運轉的速度明顯減緩。
但他沒有停,反而更加專注地感應四周的氣息變化。
就在他行進至半途時,虛空微顫。
兩道身影從天而降,攔在了他的前方。
一人持槍,一人持錘,皆披著黑金戰甲,背後刻有“界滅”之印。
“淩宇,命魂之泉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持槍男子語氣冷漠,眼中卻有著一抹躍躍欲試的戰意。
持錘者沒有說話,但手中的巨錘已然散發出強大的震蕩波動。
淩宇眯起眼,劍未出鞘,氣勢卻在凝聚。
“要攔我,可以。”
“但你們必須有承受代價的覺悟。”
他動了。
身形化作雷光,光劍瞬間出鞘,斬向那名持槍者。
對方槍影如龍,瞬間迎上,兩人空中交戰,雷霆激蕩持錘者轟然砸下,一道裂空波向淩宇襲來。
淩宇身形一轉,劍意橫掃,硬生生逼退兩人半步。
“再來!”
他低吼一聲,劍氣縱橫,竟逼得對方連連後退。
三人激戰於虛空,劍氣、槍影與錘壓不斷交織。
整個浮空階梯震蕩不止,甚至有石塊被震飛,墜入深淵。
觀戰者紛紛側目,不禁心生忌憚。
“這家夥竟一人壓製界滅雙將?”
“他剛才進入了命門幻境,如今的狀態居然還如此強橫?”
議論聲傳來,卻並未打斷淩宇的專注。
他的眼中,隻有戰鬥,隻有前路。
終於,在一記淩厲的破空斬下,持槍者被震飛百米,吐出一口血。
另一側,持錘者也被劍芒掃中,戰甲裂開一道口子,臉色頓變。
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幾乎同時後撤。
“夠了,淩宇。”
一個沉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隻見一道蒼老的身影緩緩浮現,手持骨杖,氣息深不可測。
正是“守淵者”之一的玄嵬老人。
“淵界之戰即將開始,沒必要提前消耗。”
他看向淩宇,語氣中沒有敵意,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淩宇收劍,平靜道:“他們先動的手。”
玄嵬微微點頭,“但你贏了,這就夠了。”
隨著玄嵬現身,氣氛緩和下來。界滅雙將沉默不語,默然退去。
而淩宇則繼續朝命魂之泉前行,目光堅定如初。
幽星遺境最深處,一座古老的祭壇開始亮起淡藍色光芒。
一道虛影緩緩浮現.睜開了模糊的雙眼。那是一名銀發女子.麵容若隱若現.身披靈霧繚繞的長袍。
她看著淩宇的方向,眼神複雜。
“他終於踏上了這條路……”
“隻是這命魂之力,終究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她伸手一揮,一枚灰色的魂印悄然隱沒於虛空中。
淩宇終於來到命魂之泉前。
一股龐大的靈魂壓迫撲麵而來,仿佛千軍萬馬從靈魂深處碾壓而過。
他咬牙強撐,緩緩走近泉池。泉水幽藍晶瑩,仿佛彙聚了整個淵界的命脈與意誌。
淩宇閉上眼,緩緩伸出手,觸碰泉麵。刹那間,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那是遠古的戰爭,是神明的墮落,是世界初開的秘辛。
他看見自己從未經曆過的畫麵,也看見了未來命運的碎影。
就在他沉浸於命魂之泉的力量時,一道冰冷的劍意悄然逼近。
一名身披白羽戰袍的劍客突兀出現,手持一柄長劍,直指淩宇後心。
這一劍,無聲無息,卻殺機畢露。然而,就在劍尖即將觸及的刹那。
淩宇眼中閃過一道藍光,他未曾回頭,劍卻已反手橫掃而出。
兩劍交擊,火星炸裂,刺客被震退數步。
淩宇緩緩轉身,看著那名刺客。
“殺人不成,連名字也不願報上?”
白羽劍客神情未動,“你已經踏進命魂之泉,便注定不能活著出去。”
下一秒,兩人再度交鋒。
而命魂之泉的藍光,正一點點滲入淩宇體內。
一場力量與命運交織的試煉,已然拉開帷幕。
劍光再度交織,命魂之泉前的虛空不斷震顫。
淩宇身形如幻,每一次出劍都精準至極,仿佛早已看透敵人的每一個動作。
白羽劍客的劍術極其詭譎,每一劍都直指要害,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兩人皆是神色冷漠,唯有劍意在交鋒中沸騰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