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儘頭,是一座被封鎖的祭壇。中央佇立著一口青銅古鼎,鼎身銘文隱現,四周浮雕著四獸,似有玄武潛伏、青龍騰飛、白虎躍殺、朱雀浴火。淩宇看出這正是四象之一的源頭。
“你來了。”
一道虛影緩緩從鼎前顯現,那是一個身披火羽長袍的白發男子,他麵目模糊,隻能看清一道自眉心延伸至下頜的火紋。
“你是……”淩宇剛想出聲,卻猛地一震。
火羽男子看著他,聲音低沉:“我便是焚道前一任守主——炎歸。”
“你把涅盤火種送入我體內…”
“不錯。”炎歸緩緩抬手,一縷淡金色火焰從他掌心飛出,與淩宇體內的焰種共鳴,彼此糾纏成雙生之形。
“你走到了這一步,我便無遺憾了。”炎歸微笑,“但你要記住,焚道不僅是火的傳承,更是天命的逆鱗。”
淩宇想繼續追問,卻見炎歸抬手輕推青銅鼎,鼎蓋緩緩開啟,四象光輝暴湧而出,中央升起一柄懸空火劍,劍身之上銘刻著古文:“破道·焚極”。
他緩步走近,火劍嗡鳴回應。他抬手握柄,一瞬間天地倒轉,火劍化作萬道碎片,射入他的四肢百骸。他咬牙承受,渾身骨骼在重鑄,血脈亦隨之灼燒變異。天穹崩碎般的巨響從他體內炸開,他周身升起一道金焰火輪,印著一個全新的神紋。
焚極神焰·初現光芒消散後,祭壇已不見,火羽男子化作一縷輕煙歸於青銅鼎,而鼎身自碎崩塌,形成一道流火旋渦,將淩宇卷入其中。
再次睜眼,他赫然發現自己已重新回到那裂縫亂域,而那巨大裂縫深處,卻出現了一道前所未有的空間門扉。
門後,是真正的“界外”。
無聲的風從門縫中吹出,帶來一股極致冰寒,那是連神魂都難以承受的寂滅之意。而在那道風中,他聽見了一道熟悉卻古老的低語。
“焚極初開,神隕將臨。”
他緩緩伸手,觸向那層透明如鏡的界膜,卻在指尖即將穿透之際,感知到有另一道身影,正從門後逆行而來,氣息詭異而強大——仿佛是另一個“他”。
淩宇目光微凝,緩緩拔出體內剛重鑄而成的“焚極劍”,那道身影腳步已近,披著黑色火紋長袍,麵容隱在烈焰之下,但他能感覺到,那人體內的焰種,同樣在咆哮回應。
烈焰翻湧間,那踏火而來的黑袍身影終於自虛空中走出。他的腳步沉穩,每一步都在虛空中留下一道燃燒的印記,仿佛天地都在為他的降臨讓路。淩宇眼中戰意燃起,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那是一種源自同一焰源、卻逆向而生的極端壓迫。
“你是……我?”淩宇沉聲問道。
黑袍身影抬起頭,麵容與淩宇無二,唯有那雙眼眸中燃燒著漆黑如墨的火焰,不是陽焰,不是地火,而是一種淩駕於焚極之上的異焰。他的唇角挑起一抹嘲諷:“我是你未走的那條道——焚天逆命。”
話音未落,他抬手斬出一道火線,虛空炸裂,淩宇尚未完全看清,已被逼得側身滑退十丈,那火線並非真焰,而是道念所化,能破開規則、斬斷因果。淩宇持焚極劍迎擊,火焰轟鳴間竟短暫壓製了那一瞬空間波動。
“你從哪來?”淩宇凝視他,身形不動。
“從你內心的執念裡來。”黑焰淩宇緩步而行,每一步都伴隨著地麵龜裂,火紋從他腳下蔓延向四方大地,將這一方天地化為火之幻界。他眼中有殺機在凝聚,卻不急著動手,而是在等待淩宇心神出現破綻。
淩宇閉上眼,體內焚極火種震顫,他能清晰感受到自身體內的焰源正在被對方牽引,仿佛那不是敵人,而是自身深埋的另一種“可能”,一種被他在某個抉擇中放棄、卻從未真正熄滅的意誌。
“若是我選擇毀滅萬法,不踏輪回,隻為焚儘一切,那便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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