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好要收斂性子嗎?】
"隻是隨便看看就知道對方有意陷害我,如何忍得住這口氣!"
真不明白人們,為何總是如此。
若能乾脆全盤毀滅再重建就好了但看來父親並無此計劃。
就在這時,父親忽然開口說道:“正如三公子所言,我們確實發現了一位長老的住所內藏有一個秘密空間”
幸好父親找對了位置
"從那繁複設計的禁製來看,我們必須進行詳儘程序予以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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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此事絕不能輕輕帶過”
聽到父親話音剛落,始終默不作聲的李長老緩緩開口補充道。
“本家的血脈竟敢向長老動手,如此行徑又豈能,這麼輕易罷休”
“我也無意就此放過他”
"嗯”
“不過正如公子所言,應先查清圍繞大長老的諸多隱情後再做定奪,這樣才是合乎情理且公正無私之舉”
父親的目光頃刻投向李長老。
“難道您是想在真相尚未明晰之時便急於定罪?規矩可不許這般草率行事”
“不、不是這樣的”
在場中人總管適時接話道。
“實則此次之事並非意在追究三公子對大長老懲治之舉”
短暫環顧四周後,父親的目光依舊銳利如刀。
“乃是論及在未獲家主許可前,擅自行事之過,以及在結論尚未明確之際,貿然實施脫逃之舉,今日會議旨在判定此類不當行為之罰則”
至於那些尚待確認的部分,我們暫不宜妄下斷言。
目前僅將焦點放在已確鑿無疑的過錯之上並予以相應懲處。
此舉意在劃清底線以防效尤。
“總而言之,莫要多此一舉”
恐怕此正是父親欲傳達的一種警示訊息。
“你可認錯?”
“悉數認罪”
任何舉動皆當先行預估後果,方能毅然施行。
“至於越獄之舉,鑒於其動機在於營救大小姐並有顯著貢獻,故本席自會酌情寬宥”
恰如事前雙方早已明確約定之事。
經由天路珠助力使得成功解救仇惜菲一命,功不可沒。
是以念及其初始誠意,家主願適當體諒開恩。
順便提一句,天路珠業已被父親重新管控在手。
雖說當時仇惜菲也曾低聲抱怨過諸如“為何又要將其收回”等問題
顯而易見因其先前存有私心雜念才遭受父親嚴厲斥責,此刻神情頗顯尷尬沮喪。
原來她就是這麼被說得低頭服軟了。
“但縱使家主暫時離席,也絕不容許任何人無視規矩擅自行動,此為第一條過錯”
“無論如何,殺掉家族長老,這一行為都需要承擔責任”
如果那位老者確有不當之處,我們可以探討行為的合理依據。
但未經允許便擅自行動,並且明明可以控製場麵等待進一步處理,卻最終選擇了擊殺對方。
這就是追責的核心所在。
“公子,你對此有什麼質疑嗎?”
“沒有”
我的回答讓周圍的長老們竊竊私語起來。
本以為我會狡辯或尋找借口,沒想到直接承認無話可說,這似乎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上次長老會議上我也確實鬨過一些風波”
那次爭論還相當激烈。
這是我的錯?!那賤人當初可是!
反正這房子裡根本沒人替我說話,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這時候偏偏讓人記恨的是那些忘都忘不了的記憶。
隻要一回想起來,記憶就像潮水般湧來。
我內心那令人羞愧的醜陋模樣,一直徘徊在腦海中,多麼想將它徹底抹除。
父親看了我一眼,短暫沉默後再次開口。
“是時候決定對公子的懲罰措施了”
剛剛才說幾句,就已經觸及結尾部分。
如果早已定下結論,為什麼還要召集長老們?
明明父親完全可以自己做出最終決定嘛。
“這樣真的合適嗎?”
如果長老們認為不合理,應該就會站起來大聲反對,提出自己的見解。
還是說父親暗藏機鋒,另有圖謀?
[看來他並沒有那麼緊張的樣子]
“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會因為這點小事感到害怕嗎?”
[活了幾十年,跟一群垂垂老矣的人進行幼稚的口角有意義麼?]
“向來就不屑與那種人過多周旋”
我冷靜地等著父親宣布下文。
實際上我心裡明白,自己確實惹了麻煩,早預料到至少幾個月的閉關處分難以避免。
長老們啊,或許都在盼著少家主繼位能拖延得越久越好罷不過嘛,想必也沒這種可能嘍”
實話說,就連我也曾抱有這樣的心思。
話雖如此,剛才就已經明白,這種事絕無可能發生。
這點我心底最是清楚。
果不其然,隻聽父親開口提起了禁閉之事。
“現命三公子,自即日起禁閉兩月”
“兩月?”
我無意間竟將這驚訝之詞脫口而出。
主要是相較於此次過錯,這兩月的時限實在不短。
顯然長老們也有同感,頓時站起身來露出了震驚神色。
“家主您這是何意?”
“不僅如此”
就在這長老們剛欲啟唇之際,父親徑直打斷了他們的話語。
“待禁閉期滿之後,須以劍隊成員身份前往前線執行任務整整一年”
“什、什麼?您再說一遍?”
“此事已決”
“還等等!父親!”
我趕忙追上去呼喚父親,語氣中掩飾不住迫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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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卻似鐵了心一般,轉身便邁出了大門。
“剛剛那是真的麼?劍隊?”
禁閉兩個月之後,竟然還要立馬奔赴前線?
讓我去那鬼地方待整整一年?
“難道不是誤傳?定是我聽岔了吧!”
所謂前線,那就是五劍隊的責任所在。
而那個地方的領頭人,不正是仇惜菲那位大姐嗎?
簡而言之,此番安排等於讓我變成她的直屬小卒,在刀光劍影中滾泥水整整一年之後才能回來!
想起前世遭受過的那些慘痛經曆,這種待遇簡直如同一場噩夢般的懲罰降臨到我頭上。
即便到現在回憶起來,那段日子帶來的苦楚仍舊令我反胃不已。
可眼下居然要我再次承受這樣的折磨?
“見鬼!”
此刻,所有事情在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
父親為何從始至終都沒有尋求長老們意見的理由終於浮現在眼前。
“既然已經決定給予充分嚴重的懲罰。讓他閉嘴服軟,又何必要去聽信他們的花言巧語?”
回想起昨日父親對自己的話語,我也不會站在你的陣營中。
那就是他當時所強調的立場,他做到了言行一致。
“就算這樣,你也太一本正經了吧”
我心裡決定得趕緊逃離長老會
兩個月轉瞬即逝。
從牢房出來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少爺!給您這個!”
是魏雪兒輕快地跑了過來,而她手上不知為何托著一塊豆腐。
“這是啥?”
“從牢裡出來就得吃豆腐的”
我帶著疑惑咬了口她遞來的豆腐。
“嘿,還挺香”
“是吧?”
“真好吃,好吃得讓我想哭”
“哇,真的呀?太好了,這豆腐買得值!”
看到她依然高興地笑著的樣子,我忍不住歎了口氣。
仇陽天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摸了摸她的頭發,我的心情才稍稍改善一些。
“少爺,少爺”
“乾嘛?”
“那邊有個人在等您”
“嗯?誰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見到了一件熟悉的紅色武服。
本以為是南宮霏兒或者唐少烈其中的一位。
對我而言,他是位略感棘手的人物
“絕業”
儘管身形消瘦了許多,但那引以為傲的麵容依舊未變。
精致無瑕的臉龐一如往昔而接下來便是最討厭我的那家夥了吧。
“公子”
俱仙門的小門主,仇絕業,在此等候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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