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遠古時期,女媧聖母心懷慈悲,以神來之筆摶土創造出了人族。當這初代人祖剛剛降臨世間之時,女媧聖母因造化功德,進入那至高無上的聖境,前往混沌之中開辟道場。臨行之前,她特意囑托截教前來拜訪雲霄、瓊霄、碧霄三位的仙姑代為照管人族。”
“三位仙姑皆是法力高強、心地善良的前輩,她們欣然領命,全心全意地守護著新生的人族。在照料人族的閒暇時光裡,三仙姑也不忘修身養性,彼此之間時常相聚論道,交流修行心得。偶爾,她們還會談論起一些發生在洪荒世界中的奇聞異事,以此打發時間,增添樂趣。”
“某一日,陽光明媚,微風輕拂。三仙姑又如往常一般圍坐在一起,談笑風生。不知怎的,話題忽然轉到了那神奇無比的光之上。說起光來,可真是令人驚歎不已!它既能夠照亮黑暗,帶來光明與溫暖;又能折射出五彩斑斕的色彩,裝點整個世界。光是如此的重要,卻又是那麼的難以捉摸。三仙姑圍繞著光展開了熱烈的討論,各自發表著對於光的獨特見解和感悟。”
元梧子稍稍停頓了片刻之後,繼續講述道:
“話說到此處時,初代老祖略微沉思了一番,然後緩緩說道,曾經有那麼一次,瓊霄仙姑滿心好奇地向雲霄仙姑發問:
‘既然我們都知道光是處於飛行狀態的,並且具有一定的速度,可為何每當太陽星和太陰星出現之際,它們的光芒就能瞬間普照大地,仿佛完全不受速度的限製一般呢?’
聽到這個問題後,雲霄仙姑也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時間一點一滴過去,許久之後她才終於開口作答,但語氣中仍帶著幾分不確定:
‘依我之見,太陽星與太陰星乃是由盤古大神的雙眼所幻化而成。以盤古大神那開天辟地、身化洪荒世界的神威,他的目光自然能夠在瞬息之間便掃視過整個廣袤無垠的洪荒世界。因此,這兩顆星辰或許有著與眾不同之處。當然了,這僅僅隻是我的個人猜測而已,具體情況還得等我回去請教老師之後才能知曉。’”
“正因如此,在那仙境之上用於記載距離的計量單位便是‘光’。所謂‘光’,即光芒於一日十二時辰之中所能行進的距離,換算下來約等同於五百多億裡之遙。”
辰戰聞聽此言之後,不禁在心頭暗自盤算起來。就拿他們所處的這個境界而言,其飛行速度與凡人行走一裡所需耗費的時間相互比較,天階強者恰好能夠與之匹配,然而對於他們這些實力更為強大的逆天階存在來說,其所花費的時間則要更短一些。
此時,隻聽得元梧子興致勃勃地開口說道:“辰兄啊,你可曉得這座城牆究竟有著怎樣驚人的高度麼?告訴你吧,它竟然高達整整一個光元會!粗略估算一下,差不多相當於四千七百萬個光的長度呢!即便強如準聖級彆的大能人物,如果想要直接飛上城頭而非通過城門進入,也非得耗費一盞茶左右的工夫不可呐!”
說話間,元梧子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興奮之色,仿佛對這座巍峨城牆充滿了無儘的自豪和榮耀之感。
“城牆高聳入雲,巍峨壯觀,其上閃爍著神秘而強大的光芒,這正是由人教、闡教以及截教三教弟子共同精心布置的陣法所散發出來的。”
“這些陣法蘊含著無儘的玄妙與威能,不僅如此,燧人氏、緇衣氏、有巢氏這三位德高望重的老祖,以及伏羲氏和神農氏這兩位受萬人敬仰的聖皇,更是將自身強大的人道之力加持於城牆之上。三者相輔相成,使得這座城牆固若金湯,堅不可摧。”
“即便是那些實力已臻至準聖境界的大能者,手持威力無匹的先天靈寶全力發動攻擊,恐怕也難以對其造成絲毫損傷。”
就在這時,辰戰突然插話問道:“一光元會?如此之高的城牆,那城內豈不就完全照不到陽光了嗎?”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疑惑和擔憂。
儘管元梧子正講得興起,突然被辰戰打斷,但他臉上並沒有顯露出一絲一毫的惱怒之意。相反,他微笑著耐心地向辰戰解釋道:
“這城牆從外麵看上去的確是筆直地矗立向天穹,仿佛與外界徹底隔絕一般。然而實際上,當你進入到城牆內部時,就會發現其中彆有洞天。”
“這幾十年我曾偶遇一人,交流心得,他給我講述了各種地貌,用了一個極為貼切的詞語來形容這種地貌——‘盆地’。沒錯,這城牆內部宛如一個巨大的盆地,陽光可以毫無阻礙地灑落在這片區域之中。”
“那城牆雖說僅有區區一光元會之高,僅可與尋常山峰比肩,但整座城池卻廣袤無垠,縱橫達方圓二十萬光元會之巨。而在這座龐然大物的正中央位置,就是我人族東部氣勢恢宏、莊嚴肅穆、赫赫有名的青帝宮。”
未等辰戰開口回應,元梧子便搶先發問道:“你不妨仔細思量一番,從城牆至青帝宮相距整整二十萬光元會,其高度與長度的比例竟是驚人的一比二十萬!如此微小的坡度簡直可以忽略不計,幾乎等同於平坦之地,又怎會遮擋住陽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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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番話,辰戰不禁愣住了,心中暗自思忖道:這真能計算得出來嗎?究竟該如何去推算呢?一時間,他茫然無措地望著前方,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迷惑和不解。
見到辰戰這般迷茫的神情,元梧子並未感到絲毫驚訝或詫異,因為當初的他初次麵對這個問題時,反應亦是如出一轍。
與此同時,通過長期以來對各種現象的觀察和研究,元梧子還得出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在近百年來,突然間現身於這片洪荒大地之上的人族,他們絕非源自同一個世界。
元梧子繼續說道:“有人用他們世界的知識對我說過:‘如果我們將垂直的角定義為九十度,那麼對於一塊平坦無垠的地麵而言,依據定位角的點來劃分,它要麼呈現出零度的狀態,要麼則是一百八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