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鄧澤是殺了他,他家裡有老母親要養,他高三壯沒有兄弟們。
也正是因為了解鄧澤,他才知道自己不能現在就把兄弟給扔了,這都是跟著他一起混到現在的人,他如何能拋棄對方。
郭建軍沒再接話,陪著高三壯開始喝酒。
喝到最後,兩個人一塊拍在了桌子上。
高三壯滿臉通紅,拍了拍郭建軍的臉,舌頭都大了起來。
“建軍,你這人賺錢有法子,你說那法子真能賺錢麼?”
“真的能。”
郭建軍見對方不信任自己,指了指自己說道。
隨著聲音落下,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響了起來,兩個人便睡著了。
窗外的日頭緩緩升了上去,而房間內的兩個人還在睡著。
直到下午,郭建軍才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高三壯身上,忍不住一腳踹了過去。
“我去,老子這是瘋了不成,竟然跟一個男的喝多了。”
“你乾嘛!”
高三壯迷迷糊糊的抬起頭,發現是郭建軍之後放鬆了下來。
兩個人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也算是相互交心了。
“不是,你這就打算走了,不準備再睡一會?”
剛準備繼續睡的高三壯,見郭建軍準備離開,不由出聲說道。
郭建軍瞥了一眼他,總有一種兩個人氣氛變古怪的錯覺,沒好氣的說道。
“再睡下去天都黑了,我還有事呢,錢你記得收好,這兩天讓人過去弄兩個桌子回來。”
“行。”
高三壯發現郭建軍沒心思繼續待著之後,便也沒有再廢話什麼,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他自己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
隻是他聽著聽著,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話說,這一個台球廳,是不是有些不太夠看,畢竟兄弟們這麼多人。”
“木材局的事我來想辦法,讓大家再等幾天,到時候他們就可以開始跑了。”
郭建軍出聲說道。
想要直接插手木材局,確實有些不太容易。
不過沒關係,他也不是沒有法子搞定這件事,再說了整個蓉城又不是隻有一處有木頭,好幾個地方都得跑起來才行。
高三壯見郭建軍在這裡忙前忙後,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建軍兄弟,讓你這麼忙我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個屁,我是在給自己掙錢,但是你叫我一聲老弟,我能讓你和兄弟們餓著麼?”
郭建軍在高三壯麵前,倒是沒有以前那種態度了。
他樂嗬嗬的出聲說了起來。
高三壯撓了撓頭,發現這家夥的話似乎還挺像那麼回事,索性也不再繼續扭捏。
“那就靠你了建軍兄弟,其他人信不過你,但是我信得過你,我知道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
郭建軍聞言一扶額,頓時有些懷疑起來,這家夥該把自己當冤大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