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檜的問話,蕭不吝抬頭看了對方一眼,微微點頭道:
“其實這算不得本官的麻煩;
隻是本官憂慮國事,想要為陛下分憂罷了!”
“哦!”
秦檜上前一步,帶著一臉的關切。
“秦某不才,願聞其詳,看看能不能為大人分憂解難。”
蕭不吝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
聽了蕭不吝的話語,秦檜露出一臉敬佩之色道:
“原來大人憂愁金遼之戰啊!
大人如此為陛下分憂,真乃是肱骨之臣也!”
他說到這裡,身子又上前幾步,壓低聲音道:
“大人;
實不相瞞,秦某有辦法讓遼國很快殲滅金人。”
“哦?
秦先生真的能夠為本官弄來糧草?”
蕭不吝眼神一亮,急忙站起身來急切問道。
“非也……”
秦檜胸有成竹的淡笑著一擺手道:
“十萬人的糧草何其多?
在下可沒有這份本領。
即便是能夠湊夠這些糧草,也難以偷偷送來大遼啊!”
聽了秦檜的話,蕭不吝失望的坐下身去。
“大人;
雙方決戰的因素並非關乎糧草。
若是你們遼國有壓製金人的神兵利器,何愁不能勝敵?”
“神兵利器?
什麼神兵利器?”
蕭不吝被秦檜的話又吸引了注意力。
秦檜慢慢走到書桌前,用食指在桌麵上畫了幾下。
“大人可聽說過乾國的床弩和火炮?
這可是大殺器啊!”
蕭不吝身為遼國高官,自然知道中原的這些兵器。
他們遼國以往和宋人廝殺的時候,在對方床弩上可沒少吃虧。
床弩就是他們騎兵的克星。
至於火炮,他也聽說過。
畢竟橫山一戰,朱貴重創西夏的事情已經傳遍了天下……
蕭不吝眼神火熱,喉嚨都感覺有點發乾。
“秦先生能夠弄到這些東西?”
秦檜重重一點頭,鄭重說道:
“能,但其中的代價非常大!
不知大人能不能接受?”
他不等蕭不吝說話,緊接著說道:
“大人應該知道,這些大殺器乃是乾國的立國根本。
若是想要弄出這些東西,可不是打點幾個沿途的關卡了。
至少要把乾朝上下官員全部買通。”
“不過大人也放心,隻要把火炮偷偷弄來,遼國滅掉金人那就摧枯拉朽了。
當年乾國就憑借幾十門火炮,將西夏的李察哥親率的十二軍司全部打殘。
這火炮之利,大人根本想象不出來……”
秦檜說完,靜靜看著蕭不吝的神色。
他要等對方的反應。
蕭不吝內心不由得翻江倒海起來。
毫無疑問,遼國若是真有火炮,絕對能夠死死壓製,甚至滅掉金人。
但其中的代價,他可不敢做主。
陛下視財如命,想要從國庫弄出錢來,可謂是千難萬難。
這麼說吧!
陛下耶律延禧的身上可謂是有所有亡國之君的毛病。
重用奸佞,猜忌賢臣。
橫征暴斂,殘暴不仁,貪圖淫樂,不聽忠言。
他甚至寧願守著金山銀山滅亡,也不願意用來發展軍備。
思索良久;
蕭不吝才澀聲問道:
“秦先生;
從中原運來一架床弩要多少錢?
火炮一門多少錢?”
秦檜搖頭一笑道:
“大人還是沒有明白在下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