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留念鏡得知了言靈的咒語,空成功從天狐雕像處取出了鎮物,還知曉了下一處封印的下落。」
「和此前在紺田村的地下一樣,他按照指引找到樹根的所在,將鎮物置於神龕後解除結界後,不出意外,又有地脈汙穢化作的魔物跳了出來。」
「空照舊將魔物擊敗淨化後,花散裡又一次出現在了他們的背後。」
「“辛苦二位了。”」
「派蒙又被嚇了一跳,空倒是已經習慣了,問起有關神櫻大祓的問題來。」
「花散裡解釋道:“鳴神島的雷櫻,能吸收大地中的汙穢,但久而久之,汙穢就會積累,如果積累的太多,雷櫻可能就會枯萎。”」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對散布在鳴神島五個地方的雷櫻樹根進行一次『小祓』,立下結界,通過這種方式,來賦予它們『離穢』的力量。”」
「“當結界當中的汙穢積累夠多,就需要進行『大祓』,需要取得鎮物,打破樹根的結界,那些魔物就是樹根中汙穢的凝結而成。”」
「說著,花散裡還舉例說曾經的汙穢怪物會化作各種妖怪的形象,但如今隻剩下凶惡的落武者。」
“原來稻妻以前有很多妖怪嗎?火車、犬神、豆腐小僧,聽上去怪怪的。”
“這些好像是倭國那邊流傳的妖魔鬼怪,說是叫什麼付喪神,亂七八糟的。”
“大概就是些不入流的山精樹怪之類的吧。”
“所以現在稻妻是沒有什麼妖怪了嗎?”
“這不是一件好事嗎?怎麼看花散裡的樣子,感覺很惋惜很悲傷的樣子?”
“會不會因為她也是妖怪啊。”
“對啊,她是狐齋宮的一部分,狐齋宮也好,還有八重神子也好,應該都是狐仙,是狐妖之類的吧。”
“啊,我以為狐仙是仙呢?原來是妖嗎?”
“那這麼說來,稻妻的妖怪,可能和我們印象裡害人的妖魔鬼怪也不是一件事吧。”
“那稻妻的妖怪們都是怎麼不見的,花散裡也說,它們不一定是害人的。”
“不清楚。”
「這時,派蒙好奇的問:“如果沒有進行『大小祓』,枯萎了的話……會怎麼樣呢?”」
「聽到這話,花散裡抬頭看向上方,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記得……不是,據記載,幾百年前,雷櫻差一點都枯萎了。”」
「“當時魔物肆虐,連大海也變成了黑色,雷櫻很努力、很努力的吸收邪穢的氣息,最後幾乎全都枯死了。”」
「“後來呢?”空追問。」
「結果花散裡搖搖頭,像是有些混沌似的,“後來的事情……我不太清楚,真的很對不起,從結果來看,問題似乎解決了,仍然有人執行了『大祓』。”」
“這個人,大概是狐齋宮吧?”
三國,成都。
諸葛亮沉吟片刻後說道。
“為什麼這麼說?”張飛好奇地問。
諸葛亮想了想道,“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位自稱花散裡的巫女,很有可能是繼承了狐齋宮記憶或者一部分存在的特殊存在。”
“因而她口中有關久遠過去的記載,大概率也都是狐齋宮的記憶。”
“剛剛她描描述的那一次,應該也是狐齋宮記憶裡的,結果如此嚴重的事情,記憶卻戛然而止,說明狐齋宮必定是發生了什麼事,導致無法知曉之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