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在綾人的安排下,天領奉行開始營造氣氛,暗暗表露出想要對勘定奉行下手的意圖。」
「果不其然,在懷疑的種子下,天領奉行的一切行為都會被放大。」
「原本急切地想要將柊千裡嫁出去的幾人,此刻更是竭儘全力阻攔她的出嫁,這一點,在天領奉行帶著大量的人手來到離島後,更是讓他們猶如驚弓之鳥。」
「甚至空私下裡見到柊千裡,都被鬆浦誤認為是來帶走柊千裡的。」
「如此重壓之下,鬆浦終於有些熬不住了,柊千裡也隨之變得強勢起來,開始鞏固自己在勘定奉行的地位,提高話語權。」
「最終,在鬆浦的請求下,柊千裡前往社奉行,請求平息事態。」
「此前在綾人麵前耀武揚威,嘰嘰喳喳地鬆浦,也不得不灰溜溜地道歉賠禮,伏低做小。」
“嗬嗬,現在知道怕了?”
“之前不是很厲害嗎,這個婚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現在怎麼這麼拉了。”
“唉,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請你恢複一下。”
“還得是綾人啊,太有手腕了。”
“也就是他頭上還有一個雷神壓著,三奉行之間必須保持穩定,否則,若是綾人想,社奉行吞並其他兩個奉行也就是早晚的事。”
“你們要是能有綾人一半的手段,便能在朝堂上如魚得水了。”
「敲打了一番鬆浦後,綾人便讓他離開了,隨後對柊千裡道:“您應該聽說過,神裡家曾有過一段特彆艱難的時期。”」
「“為彌補神裡家很久之前犯下的錯誤,重振家族名望,我的父親艱苦工作,過分辛勞以至於早衰。而深愛父親的母親,也在不久後離逝。”」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社奉行遭到巨大衝擊,內部暗流湧動。每個人都覺得神裡家失了勢,我和我的妹妹,不過都是礙事的累贅。”」
「“如今聽來或許有些荒唐,但這確實是當年社奉行遭遇的真實情況。那時的我隻能接受現狀,一邊尋找強大的依靠,一邊忍受諸多汙蔑與盤剝。”」
「“我彆無選擇。我背負著父母臨終的囑托,還要保護好年幼的妹妹。”」
「“我自己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但唯有『家族』……我所珍視的『家族』,不可遭人踐踏。所幸,我儘我所能堅持了下來,沒讓神裡家就此沒落。”」
“唉,綾人……”
“一句儘我所能,也不知道包含了多少心酸苦楚。”
“千裡如今還有綾人和九條鐮治幫她,當年的綾人,怕不是自己一個人苦苦支撐吧。”
“如今看他談笑風生,輕而易舉擺弄兩大奉行,就知道當年他究竟是吃了多少苦,才能錘煉成如今的模樣。”
「聽完綾人的話,柊千裡也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她說新之丞之所以阻攔自己結婚,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閃耀之處在那裡,不願意自己成為他人的附庸。」
「如今聽完綾人的話,她想到鐮治是靠自己的刀,向將軍證明了自己,而她,也必須成長起來,以這次的事為契機,接過勘定奉行一直以來的責任,等一切穩定之後,再考慮成婚的事。」
「隨後,柊千裡離去,派蒙毫不吝嗇的對綾人表示讚賞。」
「綾人卻表示這次的對手並不難纏,有想法,沒遠見,做事也不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