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沒錯,稍安勿躁。信仰我的子民總愛和觀禮者一同呼喊。真響亮啊,而我會包容這些驚擾。”」
「“就當作是獎勵好了。正如你們所想象的那樣,我確實決意要與這位異鄉的旅者展開一場史詩般的對決!”」
「“這……忽然就要開打了嗎?進展也太快了點吧……”派蒙都有些糊塗了,怎麼就要開打了。」
「空倒是莽撞,又或者,他是看出了什麼,總之二話不說,直接掏出劍來。」
「“……那就試試看吧。”與神明的對決,姑且有過經驗……)」
「這話一出,芙寧娜微微向後撤了一步,一旁的護衛大姐姐眉頭一皺,一群警衛瞬間擺出防禦姿態,攔在空的麵前。」
「“……嗯?呃哼!你……你難道感覺不到恐懼嗎?這可是與神的對決。”芙寧娜有些弱氣的問,怎麼看怎麼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
“???”
看到這一幕,劉邦糊塗了,忍不住看了呂雉一眼。
“等等,等等,這個,這對嗎?”
“我怎麼覺得,這個水神,是在虛張聲勢呢,她,她該不會是怕了空小哥吧?”
彆問劉邦怎麼一眼能看出來,問就是這種事是他的拿手好戲。
呂雉白了他一眼,並沒有讓他的老臉在自己眼中過多停留。
但同樣,她並沒有否認劉邦的猜測。
因為這種做賊心虛,底氣不足的模樣,從另一張臉上,她已經看過太多太多次了。
甚至於連她和他的兒子,在麵對自己的時候,很多時候也是同樣的表現。
甚至還不如上麵那個姑娘能穩得住局麵。
要是還有一個兒子,要是……
「“你想做什麼,旅行者,在民眾麵前冒犯神明嗎?”一旁的護衛大姐姐一臉嚴肅地說。」
「“……咳咳,嗯,沒關係的,克洛琳德,我讚許他的勇氣,敢於向神明拔劍的人不多,顯然他是一位真正的鬥士。”有了克洛琳德作為緩衝,芙寧娜很快找到了狀態。」
「“不過很可惜……如今這個時代,人們隻會越來越渴望刺激,單純的武力對決無法滿足那些饑餓的靈魂!”」
「聽到芙寧娜這番話,原本期待著芙寧娜能和空打一架的人,也開始覺得戰鬥沒什麼意思。」
「又或者,在他們看來,神明和人的戰鬥結果早已注定,沒什麼可看的。」
「“看吧,所以……就讓身為正義之神的我,與這位異鄉的旅者在法庭上展開對決吧!”」
「聽到這話,觀眾們都歡呼了起來,很期待這樣的對決。」
「派蒙忍不住吐槽:“為什麼那麼在意圍觀民眾的反響啊,你是不是在你的『歌劇院』裡待太久了……”」
「“而且……你說要在法庭上展開對決,具體要怎麼做呢?是要審判我們的意思嗎?”」
「“我們又沒犯什麼罪,我們都隻是剛剛來到這裡。”空也反駁道。」
“哎,空小哥這話說的就很沒水準了。”
“一看就是沒有遭受過生活毒打的人。”
“嗬嗬,法律都是人家編的,人家說了算的,是不是犯罪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人家可是神明,說你有罪你就有罪。”
“彆說神明了,我們這一個衙門的小吏,動不動就說咱們觸犯了法律,你也不知道觸犯了什麼法律,反正就是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