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說:“如今海水上漲,楓丹人會溶解,已經有兩條信息兌現了。的確需要提高警惕,觀察是否還有什麼征兆。”」
「“這麼說來,芙寧娜一直都很重視這條預言,甚至為此在全提瓦特各地收集過情報。”」
「“如果傳聞是真的,這恐怕就是前代水神留給芙寧娜的『難題』。”」
「“可是水神那個家夥……真的靠得住嗎?”派蒙感覺不太靠譜。」
“應該,還是靠得住的吧。”
天幕下,上官婉兒想了想道。
“至少水神並不是如她看上去那樣隻是個喜歡看樂子的人。”
“會為了預言在全提瓦特收集情報,說明她背地裡還是有在做什麼,隻是沒讓人看到罷了。”
“而且我記得,在發現人會溶解的時候,她的表情很凝重,和平時的感覺很不一樣。”
太平公主也讚同地點點頭。
“如此看來,傳言應該就是真的,這個預言,就是前代水神厄歌莉婭留給芙寧娜的難題了。”
“想要解除預言,就必須先找出楓丹人為什麼會被原始胎海之水溶解的原因。”
「“那公子有罪的判決,現在有眉目了嗎?”空繼續問。」
「“抱歉,調查尚未得出結論。”那維萊特說。」
「“但我依舊認為『諭示機』的判決並非是無理取鬨。”」
「“欸?可是當時連你自己也給出了無罪的結論呀……”派蒙不明白。」
「那維萊特說:“這麼多年來,我很清楚『諭示機』並不是一直在機械地重複我的判決。”」
「“它作為神創造的機關,統合著民眾對『正義』的信仰。不僅能產生強大『律償混能』,還很有可能存在著諸如『自我意識』一類的東西。”」
「“所以對於像這次判決上的分歧,我早有心理準備。”」
「派蒙恍然大悟,想起一件事,“這麼說來,林尼當時跟我們說,他似乎在『諭示機』的核心房間內聽到了人的聲音……”」
「“原來出現過這種事……”那維萊特若有所思,“或許這正可以印證我的判斷,我也會將這件事列入調查範疇。”」
「“但總之,我傾向於『諭示機』的判決存在某種理由……隻是我們還未掌握到線索。”」
「“看芙寧娜當時的反應,恐怕連她也沒有頭緒,於是就開始表演她那拿手的故弄玄虛。”」
「“不過我們一定不會放棄調查這件事,在得到真相之前,就隻能委屈那位愚人眾執行官先待在梅洛彼得堡了。”」
「“如果真的冤枉了他,我們一定會想辦法給予最大限度的補償。”那維萊特說。」
「“我猜對現在的他來說,跟你好好打一架就是他最希望的補償了吧……”派蒙吐槽道,顯然對公子的性格十分了解。」
「隨後,空又詢問了有關妹妹的事。」
「不過很可惜,那維萊特並未聽過有關熒的事情,或許當年,她和戴因的旅途就隻走到了須彌,然後就投身深淵教團,走向了複國的道路,並未在楓丹發生過什麼吧。」
「至少沒有進過歌劇院,和那維萊特有過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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