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背後,真的就是原始胎海之水?”
太平公主有些擔心地看著那巨大的閘門,尤其是那微微顫動的指針,在她眼中就像個定時炸彈一樣,隨時可能爆發。
“如今這個指針變化,恐怕就是預言即將應驗的征兆了吧。”
上官婉兒同樣難掩擔心。
萊歐斯利明明說過這個指針很久沒動過了,結果這一年卻有了這樣的變化,周圍的胎海水濃度也上漲了,是不是就預示著,原始胎海也要爆發了。
“我明白這些閘門為什麼建造的如此堅固了,是為了防止這一道門失控吧。”
太平公主麵色凝重,“一旦閘門爆開,三道隔離門就會關閉,用來阻隔原始胎海之水,隻是,這能有用嗎?”
“恐怕隻能阻擋一段時間,水火無情,一旦爆發,隻怕……”上官婉兒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濃度!可這裡是海底?”派蒙震驚。」
「萊歐斯利點點頭,“問題就在這裡,我們在海底,而海水卻悄悄變質了,胎海水混雜其中,濃度還在不斷升高。”」
「“……胎海水在不斷混入海水?”空也反應過來。」
「“嗯,可能性很大。”萊歐斯利點點頭。」
「“可是,彆說是我們倆了,就連那維萊特他們都不知道原始胎海在哪,胎海水又是從哪裡……”說著,派蒙終於反應過來,看著那扇閘門,震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們似乎明白了。”萊歐斯利說,“沒錯,我認為,這道閘門下方就是原始胎海。出於某些原因,閘門後的胎海水開始大幅上漲,已經很接近我們了。”」
「“儀表盤現在是紅色,閘門雖然還在,胎海水已經透過部分海底泄露出來,混入大海……這樣下去它很快就沒法阻擋底下的水了。”」
「聽到這話,空眉頭緊鎖,“假如原始胎海在泄漏……一旦閘門失守,楓丹就完了。”」
「“是啊,胎海水來自原始胎海,這是楓丹的傳說。如果這裡徹底失守,整個楓丹的人一夜之間都會化成水。”」
「“太奇怪了吧,為什麼梅洛彼得堡會建在原始胎海閘門的正上方?這裡是誰建造的……”派蒙都糊塗了。」
「萊歐斯利笑著說:“你的表情像是在猜這件事有多複雜。說真的,它可能比你想的還單一。”」
「“隻不過是因為在我重新發現這個秘密之前,楓丹早就沒人知道禁區的秘密了。梅洛彼得堡沒有傳統意義上的設立者,這些傳聞也都是從前聚集在這裡的人留下的。”」
「“前代水神厄歌莉婭再忍時,犯了罪的楓丹人會被流放。人們像狼群驅趕某一匹狼那樣趕走犯罪者。”」
「“罪犯通常不會得到任何形式的同情,他們被流放到荒蕪的海邊,經曆磨難、寒冷和痛苦。”」
「“一些人開始改過,向天祈禱,詢問水神有沒有自己能做的事。水神憐憫他們的渴求,便說:去海底看守我的秘密吧。”」
“果然是厄歌莉婭嗎?”
看到這一幕,諸葛亮毫不意外。
畢竟梅洛彼得堡很久就存在了,既然連楓丹的水神和疑似水龍王的最高審判官都不知道這個閘門的存在。
那麼作為前代水神的厄歌莉婭,就是最有可能知道和建造了梅洛彼得堡的人。
現在萊歐斯利的話也證明了這一點。
“原始胎海是厄歌莉婭的秘密,所以說,她是知道原始胎海之水可以溶解楓丹人的吧,這才在臨死前留下了那個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