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乎像是賭氣一般的大膽。
那男人羞辱我的言語猶在耳畔。
而我現在正在親吻他的女人。
如何呢?又能怎!
桃子姐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情緒,輕輕推開我,說:“怎麼了?受刺激了?”
她的聲音實在悅耳好聽,讓我心潮澎湃。
桃子姐身上帶著一股致命的誘惑,讓我根本無法抗拒。
在跟小哀的磨合過程中,我也打開了人體開關,也有種難以壓製的熱情。
如果以前我是假正經,那我現在連假都裝不出來了。
桃子姐帶我來到一處海景彆墅。
裡麵空間很大,很整潔,除了我們兩個,並沒有其他人。
那條熟悉的紅裙子,貼身剪裁,高開叉從大腿根處斜斜劃下,勾勒出一條攝人心魄的弧線。
她每走一步,那開叉處就輕輕擺動一寸,仿佛有意無意地撩撥人的神經,讓人根本挪不開眼。
她把我帶到這裡,我其實已經有點明白,我今天要經曆什麼。
跟之前的彆扭感不一樣,我現在甚至有些……期待。
桃子姐也沒著急,而是開了幾瓶酒,我們就坐在落地窗前喝著。
“你怎麼……”我盯著酒杯,低聲問,“最近一直沒有聯係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桃子姐沒急著回答,隻是輕輕晃著手裡的紅酒杯,那殷紅的液體像她的眼神一樣,總讓人捉摸不透。
她眼波微動,語氣慵懶又摻著幾分敷衍,“我有求於人,自然也得付出點什麼。最近……在忙。”
她的視線始終沒離開我,像是在等我反應。
我心裡有些不是滋味。
“你跟……那個老男人?”
我下意識看了她一眼,又趕緊彆開目光,不敢直視,卻也控製不住心底的醋意。
桃子姐“噗嗤”一笑,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總帶著戲謔的眼睛幾乎貼到我臉上:“喲,吃醋啦?”
我沒有回答,但她已經看懂了我的反應。
“他啊——”桃子姐語氣淡淡地說,“哪有那麼多熱情。娶我回來,無非是為了撐場麵,日常交際應酬,有個花瓶罷了。”
“所以我才會把目光……放在你身上啊。”
她聲音軟軟的,卻又像鉤子一樣勾著我心頭那根弦。
說話間,她的小腿輕輕一翹,不經意搭在了我膝蓋上。
我身子一震,渾身像被電流竄過,握著酒杯的手都有些顫了。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也知道我應該矜持一些。
可我偏偏沒辦法移開目光。
她就像一團迷霧,越接近,越讓人沉淪。
酒過三巡,桃子姐似乎醉的很厲害,她臉頰緋紅,長裙似乎都有些淩亂了。
她呼吸有些灼熱地靠近我,我也順勢環住了桃子姐的細腰,攔腰將她抱起。
有些事情,該辦還是得辦。
桃子姐眼神迷離,手腕主動攀上我的脖頸,滾燙的臉頰依偎在我胸口。
我心跳的厲害,喉嚨不斷傳出局促的咕嚕聲,很沒出息。
我抱著桃子姐,前所未有的緊張,我無數次在小電影裡看過這個畫麵,女人酒醉,男人趁虛而入,最後應不應該發生的,都會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