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洲出差回來,給江意潼發了信息。
作為隱婚一年的夫妻,他們平時各忙各的,就算偶爾在某種場合遇到,也不會把目光多停留在對方身上一秒。
做彼此最熟悉的陌生人。
不過蔣南洲有一個習慣,每當他出差回來必要和江意潼過一次夫妻生活。
回到星海灣彆墅,江意潼按了密碼開門,男人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講電話。
一如既往的深色西裝,裡麵搭白襯衫,領帶打得一絲不苟,短發梳得板正。
身材挺拔,五官俊美。
金色邊框的眼鏡架在高挺鼻梁,又為他增添了不少斯文禁欲的味道。
江意潼沒打擾他,輕步穿過客廳,踩著樓梯上樓。
到了臥室,她放下包和手機,拿了乾淨的睡衣進入浴室。
才將睡衣放好,臥室的門被推開。
蔣南洲走進來。
江意潼還沒等轉身,就感覺到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微微的涼意握上她的軟腰。
他從後麵將她抱住,在她纖細的頸間吻了幾下。
不一會兒,江意潼身上的衣服便被剝了個乾淨,人被放置在洗手台。
曼妙瓷白的身軀在燈光下無所遁形,像打發的奶油,綿軟誘人。
而他依舊穿著整齊,金絲眼鏡後的黑眸如古井無波。
他總是這樣,哪怕已經把她剝光,他的呼吸還是平穩的,不見一絲一毫淩亂。
仿佛她不是一個女人,隻是一個工具。
這讓江意潼有一種羞恥又懊惱的感覺。
她下意識揪起身下的浴巾往身上遮擋。
蔣南洲的大手先一步阻止了她,淡淡說:“有什麼可遮的。”
說完,他走到一旁,優雅地摘下眼鏡,慢條斯理地解下腕上的名貴手表,脫掉外套、馬甲、襯衫,露出寬肩窄腰的身軀。
江意潼看著他,呼吸不覺變重,看著他走到她麵前,撫著她的頸子吻上她的唇。
她向來敏感,很快潰不成軍。
他則像編寫好的計算機程序,一個一個步驟進行,始終有條不紊。
若不是最後能聽見他喉嚨裡發出的那一聲粗喘,她都懷疑,他能否在這樣的情事中獲得快感。
結束後。
蔣南洲把江意潼抱到花灑下,溫熱的水流落到他們身上,很快四周彌漫起熱霧和水汽。
他抬起她的下頜,看著她餘韻未消的臉蛋。
江意潼長相甜美,五官精致,臉頰那點嬰兒肥又為她增添了些許嬌憨之意。
一雙大大的眼睛總是水汪汪的,輕易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與占有欲。
也許因為有了夫妻生活,如今她的眉眼間還多了一絲女性的嫵媚味道,不經意間便勾人心魄。
蔣南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開口問:“你今天跟誰在一起?”
江意潼抿了抿唇,她天天單位和家裡兩點一線,還能跟誰在一起?
緊接著,他說:“你身上有陌生的味道。”
江意潼一顆心怦地跳了一下,想起他進入浴室從後麵抱住她吻的那幾下。
停頓幾秒,她坦白道:“辰風哥回來了,他約我出去吃了頓飯。”
聽見這話,剛才的親密帶來的迷亂瞬間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