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笑:“你想多了,你是辰風的人,我看見了如果不管,明天你病了他會怪我。”
後來,他很多次設想,如果那一次他給了肯定的回答,會怎樣呢?
與林沐汐熱戀中的高辰風,會不會乾脆地把江意潼讓給他?
會不會拍著他的肩膀感謝他,讓他務必好好對江意潼?
但外婆告訴他,在高家的屋簷下,他不能去碰表哥的東西,哪怕是表哥不要的,也不可以,尤其是江意潼。
而恰恰是不能靠近江意潼的禁令,使得他把更多的注意力投放在了她的身上。
情愫也隨之生根,發芽。
哪怕見不得光,也野蠻生長。
不一會兒,董臨進來了。
看著老板沉鬱的樣子,董臨小聲提醒:“蔣總,天快黑了,大家都下班了。”
蔣南洲拿起手機,沒有江意潼的來電和信息。
他自嘲一笑。
平時她還不輕易給他發信息打電話呢,何況昨晚兩人鬨得不愉快。
她都不願意跟他在一間房裡睡了。
蔣南洲調整一下情緒,淡聲問:“她今天怎麼樣?”
董臨瞬間明白老板在問誰,如實回答:“一天都在排練,看著跟平時差不多。”
蔣南洲凝眉,他真的想多了,江意潼怎麼會因為他而傷神?
能影響她的,隻有高辰風。
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鼻梁,若有所思地問:“你說,我該不該痛快地跟她離婚?”
董臨一愣:“您不是喜歡江小姐嗎?
蔣南洲重新將眼鏡戴上,鏡片後的黑眸,晦暗不明:“她不喜歡我。”
江意潼不是第一次來酒吧了,高辰風曾帶她來見識過。
高辰風為了林沐汐買醉時,她也到酒吧找過他,把他領回家。
但她不是很喜歡裡麵嘈雜的環境,尤其是五彩斑斕又閃爍不停的燈光,讓她有點頭暈。
不過今晚,她就是想來喝一杯。
宋十月在旁邊,看著她將一杯雞尾酒一飲而儘,阻止不及:“我的乖乖,這酒不是這麼喝的,你會醉的。”
江意潼喝得急,嗆得咳嗽,喉嚨裡有點燒,不過也有點爽。
她抓起宋十月的那杯:“你不喝,給我喝。”
宋十月不敢冒險,忙把自己的推到一旁:“不行不行,現在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姓高的和姓蔣的估計都要找我麻煩。”
“不要提他們。”
宋十月哄小孩般:“好,不提不提,這裡最不缺的就是男人,我們看彆的。”
舞池裡都是人,男男女女都隨著節奏感極強的dj音樂扭動身軀,正中間的舞台上,歌手還喊著麥,宋十月很快被帶動起來,拽著江意潼的胳膊在座位上晃起來。
過了一會兒,宋十月趴在江意潼耳邊說:“那邊有個男的一直在看你。”
江意潼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視線偏暗,燈光太晃,她也沒看清。
宋十月馬上又拍拍她肩膀,往另一個方向擠眼:“還有那個,也看好久了,你信不信,你一個眼神,他肯定過來。”
江意潼並不想招惹彆人,何況這種地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