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結束,周洋迅速換好衣服,便跑去找周洋。
看見周洋在演員出口等她,她高興地跑過去:“姐!”
往周洋身後看,空空的,她眼底掠過失望:“南洲哥呢?我剛才還看見他了呢。”
周洋微微一笑:“他公司臨時有事,先走了。”
周洋頓時泄氣:“噢。”
蔣南洲此時坐在路邊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中,眯起眼眸,看著從劇院出來的江意潼。
她仍舊是與宋十月、林琳同行,搭了一輛出租。
跟了一路,她們沒有去吃夜宵,直接回了酒店。
下車後,宋十月和林琳進去了,而江意潼仍舊站在酒店門口,過了一會兒她拿出手機翻看。
翻了會兒手機,她仍站著沒動,路燈下纖細的身影顯得有些失落。
她低了低頭,邁上酒店的石階,進了玻璃門。
到了電梯前,不一會兒,電梯到了,電梯門打開,她走了進去。
按了層樓字,電梯門徐徐關閉。
可偏偏就在門要完全閉合之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硬生生將它掰了開。
江意潼掀眸,眼前是蔣南洲挺拔不凡的身軀。
她眼底閃過一抹驚愕,他已經邁步進入電梯。
本不大的電梯間,他的進入使得空間顯得狹小而逼仄。
電梯門緩緩在他身後關上,一時之間周遭都充斥著他的氣息,他的味道。
江意潼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蔣南洲見狀,往前一步,欺身上前:“你怎麼一個人?”
江意潼淡淡道:“不關你的事。”
話音落下,蔣南洲長臂一伸將她拉入懷,將她完全鎖在他的胸膛,大手托住了她的後腦,緊接著一個低頭,薄唇便吻向了她。
直接頂開她的唇舌,深入其中,肆意探索。
江意潼很快呼吸不暢,也反應了過來,用手輕捶他胸口:“放開我——”
蔣南洲置若罔聞,依舊固執地吻著,他的氣息,不斷地侵入,漸漸地她全身的血管都被他占據,一陣陣發麻。
她蹙眉掀起眼睛,隻能看見男人清晰好看的下頜線,他吻得入迷,好似這是在自己家裡。
“叮!”
突然的一聲,電梯開了。
江意潼剛才按了舞蹈團所在的樓層,知道到了,她怕被人看見,掙紮著要從他懷裡撤開。
卻聽見有腳步聲在走廊裡響起。
江意潼的心都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蔣南洲停止親吻,卻沒有放開她,他用自己的身軀將她完全擋住,安撫性地在她後背摩挲,在她耳邊用僅能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這個時候你出去,才麻煩。”
江意潼不敢再動,乖乖靠著他胸口。
電梯門開合短短幾秒鐘,卻像一個世紀那麼難熬。
終於門開上了,電梯繼續上行。
走廊裡,周洋站在那兒,看著已經緊閉的電梯,蹙了眉。
剛才那個背影,怎麼那麼像蔣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