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辰風周身裹脅著怒氣走進客廳,直接衝到蔣南洲與江意潼麵前,臉色鐵青:“她是你的妻子?”
蔣南洲反倒平靜了,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他說:“對。”
高辰風突然爆發吼出聲:“那我呢?你知不知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你走開!”
原本躲在蔣南洲懷中滿臉茫然無助的女孩兒突然叫了一聲,並以一個保護的姿勢用一隻胳膊抱住了蔣南洲的腰。
她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隻看到高辰風滿臉怒氣,隻從口型中能分辨出零星的字眼,她怕高辰風會傷到蔣南洲,本能地發出了聲音。
“不怪他,是我先勾引的他,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你拋下我太多次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我,我們的親事不做數了!”
刹那間,空氣安靜。
大家都震驚,並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江意潼。
勾引?
這樣的字眼,似乎無法與一向乖巧膽小的她聯係在一起。
可是她自己親口說了出來,她還凶高辰風。
看來,這是真的了。
江麥琪看戲的笑了:“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原來姐姐私下這麼放得開,背著未婚夫勾引......”
“閉嘴!”高辰風怒聲喝止江麥琪。
江麥琪一愣,委屈地掉下眼淚:“我在為你不平嘛......”
“我們的事輪不著你管,也輪不著你們管!”高辰風似乎是在無差彆攻擊。
他盯著已經淚流滿麵的江意潼,覺得她不對勁,詢問蔣南洲:“她怎麼了?”
蔣南洲嗓音低凜:“你沒看見嗎,她臉上有掌印,看她的樣子,好像聽不見了。”
說完,蔣南洲試著喚了一聲,“潼潼?”
江意潼沒有反應,隻是緊緊地抱著他,擋著他,怕高辰風近前傷害到他。
蔣南洲的眼睛裡頓時像進了沙礫,又酸又疼,緩慢地又低沉地說了一句:“江春山打了她。”
高辰風頓時火了,一個抬腿挑翻茶幾,上麵的茶具嘩嘩落了一地,倒的倒,碎得碎。
“打她?你們有什麼資格?她從小就是我們高家的人!這些年你們怎麼對她的?你們對她的關心還不如我奶奶和我媽!憑什麼打她?”
接著,沙發、椅子、室內盆栽,但凡他能碰到的,弄得動的東西,全都被打翻在地。
客廳裡,一片狼藉。
江家人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
隻有江意潼嚇壞了,她又聽不見,揪著蔣南洲的衣襟小聲問:“怎麼了?他怎麼了?”
蔣南洲安撫地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我帶你去醫院。”
他一個打橫將她抱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江家。
蔣南洲開車前往人民醫院,路上給董臨打了電話,讓他過來跑腿。
到醫院的時候,董臨已經在門口等了,看到老板把江意潼抱下車,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急診。
董臨心想,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