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緩緩停下,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星海灣彆墅。
董臨照舊下車離開。
後座上的兩個人四目相對,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江意潼的思緒從多年前轉回,想告訴蔣南洲,他們都不是掃把星。
就算是,兩個掃把星在一起,也會負負得正。
隻不過話還沒說出來,蔣南洲的吻席卷上來。
他托著她的後腦,不斷地在她唇上輾轉。
似乎和從前有些不同,除了欲望和曖昧不清的纏綿情愫,這個吻格外的溫柔,帶著憐惜與占有之意。
江意潼的心軟軟的,抬起細白的胳膊抱住他,回吻他。
一吻結束,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江意潼的眼睛濕漉漉又亮晶晶的,溫柔之中帶著一絲嬌嗔開口:“現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到底給了我爸多少好處?”
蔣南洲無奈的笑:【你非要知道嗎?】
江意潼點頭,她想知道,不能讓江春山賴上他,他一個人在外奮鬥,也不容易,她知道,江氏的問題不是簡單的幫忙能搞定的。
蔣南洲俯身,他的氣息一下子變得強烈,籠罩著她,在她耳邊吞吐著熱氣,邊說邊用手機打字:【難道你還想還我?】
江意潼:“......”
蔣南洲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的耳垂:【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就多喊幾聲老公好了。】
前些日子他把她從酒吧帶走那次,兩人非常和諧,如膠似漆。
緊要關頭,他讓她喊老公。
她始終沒有喊出口。
沒想到這個男人,還記著呢。
出神的空當,車門砰的一聲響,男人已經下了車,並繞到她這邊,拉開車門把她抱了下去。
進門的時候,在她耳邊調侃:“要不要今晚就試試?”
江意潼呶起紅唇不滿地看他,那表情就是在說:你又欺負我聽不見。
她突然想快點好起來了。
次日,江意潼是被鼻尖有人故意製造的癢意擾醒的。
伴隨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清甜的花香。
她睜開眼睛,隻見蔣南洲坐在床邊,手裡正拿著一支玫瑰,用花骨朵往她鼻尖蹭,一邊蹭還一邊說著什麼。
她微眯眸子,支起耳朵,除了一點模糊的聲響,卻是聽不清楚。
她支著胳膊想要坐起,身上骨頭都是酸的。
這個男人昨晚沒有放過她,隻不過她沒喊老公,因為她聽不見,不願意喊。
可能是不滿,他翻來覆去地折騰,一直到後半夜才罷休。
暗自緩解了一下身上的酸軟,她坐了起來,嗔看著他:“你乾嘛?”
蔣南洲笑容溫煦,變魔術一般從背後拿出一束紅玫瑰。
江意潼眸子一亮,看到包裝紙上塞了一張卡片。
她拿起,上麵寫著小字:
我才是第一個送你花的男人,你爸不算。
江意潼禁不住笑了一聲。
這個人男什麼時候這麼小心眼,昨天的話他還記得,竟然還較上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