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月仍舊笑嘻嘻:“我知道他有名字。聽你今天早上電話裡那一聲嬌嘀嘀的,昨晚是不是很恩愛啊?”
江意潼想到早上,臉紅了一下。
可早上接電話的時候,她明明覺得自己的聲音挺正常的呀。
要說異常也隻是帶點剛醒的懶意吧,哪有宋十月說的那麼誇張。
還嬌嘀嘀。
她不覺得自己的聲音有那種特質。
“快說呀,瞧你,都是結婚一年的人了,我們兩個已婚人士交流你還這麼溫吞。”
江意潼暗汲一口氣:“夫妻之間睡在一起不都是那回事麼。”
宋十月:“你們倆跟普通夫妻一樣嗎?昨晚說開了,有沒有互訴衷腸呀?”
江意潼:“沒有,就是我們去了高家,他坦白了。”
宋十月:“啊?結果怎樣?你那個高爺爺沒把屋頂掀了吧?”
江意潼:“先跟高辰風的媽媽說的,據他說,他舅媽已經接受了,還會幫我們在其他家人麵前說話,反正沒什麼大問題了。”
宋十月:“你們這種關係,都生米煮成熟飯了,他能坦白,算是真愛了吧,他有沒有跟你表白?”
江意潼:“嗯。”
“啊!”宋十月大叫了一聲。
江意潼蹙眉:“你彆一驚一乍的。”
“我高興啊!想象不出哎,蔣總那麼斯文正經的一個人表起白會是什麼樣。”
他斯文正經,恐怕是外人對他最大的誤解。
宋十月又驕傲起來:“我從一開始就說了,他喜歡你,舍不得你。”
蔣南洲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是這麼想的,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更加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自己。
最後宋十月又讓她去找蔣南洲幫忙,鑒定周洋的視頻是不是有作假。
江意潼不打算那麼做。
現在周潔已經跟蔣南洲鬨掰,她再招惹上周洋,隻會給他添麻煩。
反正還有複試,複試完還有最終的麵試現場考核。
她就不相信,周洋能一路作弊下去。
下午,團裡又開了會,馮老師和副團長已經敲定了今年參加桃花獎的作品。
名字就叫《長門歌》,取自司馬相如的《長門賦》。
就以《長門賦》為原型,講述漢武帝的皇後陳阿嬌失寵後幽居長門宮,忽有一日與漢武帝偶遇的故事。
馮老師讓大家回去先把曆史故事弄清楚,尤其是幾位競選a的男女演員,要揣摸透兩位曆史人物在情景之中的心情。
下了班,江意潼本打算去最近的圖書館借點史料,研究研究人物。
一出劇院的門就看到了江春山。
她暗自深呼吸,迎了上去,一聲“爸”還沒叫出口,便挨了江春山一巴掌。
她本能捂了臉,低著頭,不想被下班時候進出劇院的同事們看見。
江春山瞪著眼:“沒聾吧,我這次隻用了五分力氣。”
江意潼咬著唇,帶著一絲倔強,低聲問:“為什麼打我?”
——憑什麼要打我?
“為什麼?我說了讓你回家,給你介紹對象,人都來了,菜也做好了,一大家子人就等著你,你不來,手機還關機,你知不知道你讓我丟了多大的臉麵?”
“我說了我不相親。”
“這由不得你!跟我走!”說著江春山拽起江意潼,一把推進車裡。
“砰!”地一下關緊車門,反鎖。
“你要帶我去哪兒?”江意潼有些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