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江意潼醒來的時候蔣南洲已經洗漱好,在穿衣服。
聽見她在床上輕微的動靜,他敞著剛套上身的白色襯衫走到床邊。
單膝跪在床墊上,上半身傾向她:“幫我係。”
江意潼坐好,抬起胳膊將他襯衫前襟攏好,從下到上一顆一顆扣。
之前從上到下的一顆一顆解過。
那個過程特彆考驗人,像在一點點將他剝開。
他的吸引力他的荷爾蒙隨著扣子的開解,逐漸將她纏繞,密不透風,無處可逃。
奇怪的是,今天一顆一顆往上扣,她的心跳也十分快。
從腹肌,到胸口,把他的放浪一點一點遮住。
到了最頂上一顆,她係著,目光觸到他突出的喉結。
整齊的襯衫,和微微滾動的喉結,禁欲與性感。
碰撞出一種矛盾的吸引力。
江意潼有點口乾舌燥,不自覺地舔了下嘴唇。
蔣南洲將她這個小動作儘收眼底,伸手抬起她的下頜:“怎麼了?”
江意潼迅速係好最頂端的扣子,推開他,下了床:“我去洗漱!”
蔣南洲笑了笑,不一會兒就聽見洗手間裡的水流聲。
他站在外麵問:“今天劇院會不會很忙?”
江意潼:“今天周五,要加班排練《長門歌》。”
沒聽見他說話。
江意潼一手拿著牙刷,腦袋從門裡探出來:“你有事?”
蔣南洲微笑:“沒事。”
到達劇院,江意潼在更衣室換衣服。
林琳看見她便湊到了她跟前,小聲問:“潼潼,你看今天的新聞了嗎?”
昨晚被蔣南洲折騰到很晚,一覺醒來時間不早了,她洗漱完就趕緊吃飯,吃完飯就往劇院趕。
還沒時間上網。
林琳:“有人拍到周洋深夜進了醫院,然後一個自稱知情人的賬號爆料,說周洋昨晚跳樓。”
江意潼有些震驚,也有些擔心,怕輿論再波及蔣南洲。
畢竟蔣南洲在南風集團的官方賬號上澄清的視頻和發言,一點也沒給周洋留麵子。
中午的時候,周潔接受了一個權威賬號的采訪。
稱妹妹周洋是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並沒有跳樓,目前周洋的心情的確不太好,但還沒有到尋死的地步,周家人也在積極地陪伴安慰她,幫她渡過至暗時刻。
大部分人都很唏噓,不過也接受了這個澄清。
隻有一部周洋的粉絲不接受,說要親眼看到周洋本人發言才會相信,甚至陰謀論周洋被人控製。
江意潼暗自歎氣,看來,周家的事一時半會兒還結束不了。
好在有一個好消息,周洋被開除,便自動退出《長門歌》a角的競選。
第二次考核的結果出來,江意潼勝出,她將擔綱《長門歌》主角,帶領大家出戰今年的桃花獎。
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宋十月。
宋十月激動得跟自己跳上a角了似的。
“舞蹈界的一位大師即將誕生!必須要慶祝啊!”
“這將是你舞蹈生涯中的一座裡程碑!”
江意潼被逗笑:“在學校又不是沒跳過a角。”
宋十月:“不一樣的啊!你在劇院被周洋壓了三年了,我們班的陸冉去鵬城發展,一直在跳a角!你比她跳得要好多了,按說早該聲名鵲起了!以後沒了周洋,你的事業一家會像坐火箭似的,直衝雲霄!”
江意潼還是有些緊張的。
畢竟三年不跳a角了,還要參加桃花獎。
她說:“不能高興太早,我要穩住。”
宋十月:“必須要慶祝!”
江意潼知道,宋十月在家呆了幾天就煩了,總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