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潼聽不下去了,她為有這樣的父親感到羞恥。
為了錢已經無所不用其極,連彆人母親的死都拿來利用!
她直接掛斷了電話。
......
警方的介入,輿論的發酵,媒體的跟蹤報道,使得周家短短幾天內霸榜了熱門。
周光義的十宗罪
周氏股票跌停!
侵犯周洋之人已自首,稱被周潔收買
周潔被捕
周氏旗下多家公司被調查
......
甚至周家的司機都掛了一個熱門,被扒出曾毆打保潔致殘。
看來看去,雖然周洋私生活不算檢點,首席的名頭也是買的,周家還就一個周洋沒有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周家短短幾天,大廈傾倒,覆巢之下,就剩了一個周洋。
他們都進去了,周洋倒是安全了,還在網上發了戴口罩的視頻感謝幫助她的粉絲,感謝為她發聲的網友。
排練的間隙,團裡都是討論這件事的。
下班後,江意潼換上衣服準備去車棚取自行車。
“意潼,你的帥老公又來了!”突然,一個同事笑嘻嘻地拍了她一下。
江意潼微怔。
他來了?
自打那晚在高家蔣南洲與高仲霆大吵一架,蔣南洲的情緒就變得異常低迷。
沉默寡言,像回到了小時候。
自然,也沒有興致來劇院接她。
江意潼朝那個同事笑了笑,加快腳步朝外走。
一出大樓就瞧見站在綠化樹下的男人。
他穿了件黑色風衣,修長的身形在黃色的燈光之下氛圍感十足。
輪廓分明的俊臉上神色平和,鏡片後的黑眸中微微有一絲笑意。
終於在他臉上看到笑模樣了。
江意潼的心不爭氣跳快了幾下,又高興又欣慰。
最後幾步,不自覺地小跑著朝他奔去:“你怎麼來了?”
蔣南洲看著她,伸手將她因奔跑淩亂飄到臉上的發絲撩開,挑眉反問:“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不是那個意思,你今天看起來挺高興。”
說完,她察覺到蔣南洲眼底一閃而過的不自在,後悔說錯話。
不應該再提與那晚有關的話題了。
細白的小手討好地勾了他的大手,她改口問:“今天公司不忙嗎?”
蔣南洲反握住她的手:“再大的事也得推掉。”
江意潼:“?”
蔣南洲看著她困惑的小臉,搖搖頭,拉著她的手往朝大門的方向走:“你真是排練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江意潼:“今天是什麼特彆的日子?”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傻瓜。”
江意潼的心漏跳了一拍。
怔怔看著身畔的男人。
她的生日?
還真是。
從小到大,她就顧著記高辰風的生日了,竟然把自己的生日忘了。
也沒有彆的人在這個日子提醒過她。
沒有人覺得需要慶祝一下。
走著走著,男人忽然將手按在了她額頭。
她身體仍舊慣性向前,輕輕碰了一下。
“看什麼呢,要撞牆了。”
江意潼掀眸,才發現自己麵前是一道牆壁。
他把擋她額頭的手拿開,順帶又幫她理了理劉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