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潼問:“當初燒車的事你幫我擔下是舍不得我犯錯,為什麼後來對我那麼刻薄?”
蔣南洲:“刻薄?”
江意潼認真點頭:“對,很刻薄,我覺得你看不慣我,一直以為你因為燒車的事在鄙視我討厭我。”
蔣南洲皺了眉,仿佛對於她的話摸不著頭腦,也不認同。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他說:“我沒有,我隻是避嫌,畢竟你是辰風的人。”
避嫌?
她當時以為,他看她厭。
其實每一次她獨自在港口,看到他路過,都很想讓他停下來,陪陪她。
她知道高辰風在陪林沐汐,她能找的,能支配的隻有蔣南洲。
可是每當看到他緊皺的眉頭,寡淡的眼神,她就沒有了表達的欲望。
江意潼幽怨又委屈,嘟了下嘴:“當時才多大,避什麼嫌?”
江意潼覺得他沒說實話,覺得他因今天是她的生日,怕實話惹她生氣。
明明他當初對她態度那麼冷,言語間都是看不上她的意思。
她卻因為偷偷觀察他,被他身上那些特質吸引,暗暗動心,暗暗戀上。
甚至在高奶奶感慨蔣南洲性格不討喜以後恐怕討不到老婆時,暗暗想要嫁給他得了。
原本暗淡的生活,因為暗戀上他,就像一直處於一場淅淅瀝瀝的雨季。
心情總是潮濕的。
當她發現,他跟林沐汐也有了交際,他也喜歡林沐汐的時候。
那種潮濕淤積成了深深淺淺的疼痛。
表麵還要裝著滿眼是高辰風,還要裝著與他不熟。
暗戀真的變成了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難過也好,失落也好,都隻是她一個人的事。
十八歲的白色情人節,那時候蔣南洲寒假還沒返京回學校。
她知道,她約高辰風肯定又會被放鴿子。
但她就是約了,還裝著癡癡等待,做出不見不散的姿態。
然後她看見蔣南洲來了,而他隻是經過。
正月的天,接近零度,那麼冷,她要穿漂亮衣服,就要挨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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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抱住自己的肩膀,瑟瑟發抖,也沒換來他一眼。
當時的心,就像真的死了,不會跳了。
因此,在他返回又經過,走到她麵前,皺著眉,冷冷淡淡地讓她彆等了,不用想高辰風情人節肯定要陪林沐汐一整晚的。
她徹底繃不住,倔脾氣上來,就是不走。
她想凍死算了。
在他第三次上前,想強行把她帶走時,她覺得反正這輩子不會再有比那時更悲催的事。
索性厚著臉皮,自作多情地問他,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果真,他一句“你想多了”,讓她的臉生疼。
那晚之後,她讓自己對他的暗戀,停止。
自此,不再去星落港,對於他的消息不關注,不詢問。
在那個夜晚,她把自己悄悄“殺死”了一次。
暗自調整了一下情緒,江意潼讓自己平和。
她說:“我想聽真話,你不要怕我會受不了,這些年我在你和辰風身上已經練成金剛不壞身。”
蔣南洲一臉坦誠:“真的是避嫌,雖然你還小,可是我比你大五歲,早早懂得男女有彆。”
江意潼仍舊不信:“三年前白色情人節那晚,怎麼不避嫌了?那時候我十八,正是少女懷春的年紀,才該避嫌,你卻非要拉我走,還把衣服給了我。”
蔣南洲看著她濕漉漉的雙眸,大手握住她的腰,摟她入懷。
“我的心失控了。”他嗓音低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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