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潼保持著禮貌,淡淡道:“不了,我們已經訂好了餐廳。”
說完,不等陳蕊回話,她拉起林琳和沈星野就走。
賀城跟在後麵。
一直走到路口,他們才停下腳步。
林琳問:“怎麼了潼潼?那個女的不是你的朋友嗎?”
賀城嚴肅道:“且不論是不是朋友,她身邊那幾位明顯是京市舞蹈學院的領導,很有可能就有這次比賽的評委,比賽期間與評委私下聚餐或約見是違規行為,去跟他們吃飯,我們就死定了!”
林琳和沈星野對視一眼,這才後知後覺。
沈星野氣忿:“那個女的是誰啊?這麼不安好心!”
江意潼淡淡說:“隻是普通朋友,不用理,我們去吃飯,我請客!”
吃完飯,他們三個把江意潼送回酒店,他們住得遠一點,結伴走了。
進了套房,江意潼洗了個澡。
躺到床上,拿起手機看到了蔣南洲的未接來電。
她趕緊回撥了過去。
很快,電話通了,蔣南洲的聲音傳來:“潼潼?”
聽到他的聲音,江意潼心裡軟軟的,輕聲道:“嗯,是我,你打我電話了?”
“怎麼樣?陸凜安排的地方你住得慣嗎?”
“五星級酒店的大套房怎麼會住不慣。”
“你在做什麼呢?”
“剛跟團裡的幾個朋友吃飯回來。”
“都有誰?”
“就是林琳,還有首席賀城和沈星野。”
“吃了什麼?”
江意潼覺得他今天問得太細了,但她還是一一答了,就連看見了什麼新奇的東西也告訴了他。
說完,她才驚覺蔣南洲雖然嗓音低沉溫柔,情緒卻不是很高。
她問:“你現在在哪兒?”
蔣南洲抬頭,看了看手術室門口亮著的紅燈,“在酒店。”
“噢。”江意潼應了一聲,“工作還順利嗎?”
“挺順利的。”
“對了,你是不是有一個朋友叫陳蕊?”
“你見過她?”
“嗯,她來酒店看我。”江意潼覺得他情緒不高,就沒說陳蕊那些讓她不舒服的話。
“你不用在意,她就是我一個老朋友,可能聽說你去京市了,好奇吧。”
“老朋友?”江意潼意味深長反問一句。
“她是鵬城人,小時候住我家旁邊,我們算發小吧,後來她來京市發展我們遇上了,就一直有來往。”
小時候就認識了。
江意潼心裡的醋壇子翻了,她低聲應了一聲:“知道了。”
這時,手術室的門開了。
蔣南洲柔聲說:“我有事,老婆,改天再給你打電話。”
“拜拜。”
掛斷電話,蔣南洲起身,迎上走出來的醫生,凝聲問:“醫生,病人他怎麼樣了?”
......
為期五天的比賽,《長門歌》成功擠進了最後一輪。
江意潼與賀城在台上跳完最後一個動作,定格。
燈光轉暗,其他舞蹈演員在暗色之中回到舞台。
燈光又緩緩變明,所有參與這個作品的演員站在台上向台下的評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