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到大,大部分時候都很乖。
所以,她對他使脾氣的樣子會讓他格外心動。
此刻,委屈又心虛地坦白自己小心機的模樣更是讓他無法抵擋。
蔣南洲俯身過去,低聲說:“幫我摘下眼鏡。”
江意潼一愣,以為他眼睛不舒服,趕緊照做。
才將他鼻梁上的眼鏡拿下,男人的唇就緊緊貼在了她唇上,輾轉親吻。
江意潼莫名其妙,掙紮躲避:“不要,我沒刷牙——你蹭到我傷處了——”
蔣南洲聽到後麵一句,趕緊鬆開她:“疼嗎?”
江意潼嗔他一眼,“還好。”
“潼潼,你是不是吃醋了?”蔣南洲饒有興致地問。
江意潼臉一紅,心一橫,“對,不許嗎?”
蔣南洲高興地笑了,“你放心,我從沒把陳蕊當過女人,我跟她不會有什麼,包括彆的女人,也不會,我不會背叛你。”
江意潼心裡頓時舒暢了,她忍著暢快,像個委屈小媳婦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也是有點煩,天天在這兒躺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院,沒控製住自己的脾氣。”
蔣南洲攬她入懷:“我問過醫生,再觀察幾天,你的身體機能恢複正常之後,就可以出院,在家養外傷。”
江意潼點點頭,仰起臉蛋看著他:“我現在突然體會到我爸一天到晚躺在病床上的感受了,怪不得他脾氣變得那麼差,也不知道他這幾天怎麼樣了。”
蔣南洲:“他沒事,醫院那邊我留了人,放心吧。”
江意潼把臉埋進了他懷裡,很安心,也很難過。
她發現,她已經離不開蔣南洲。
如果沒有她,就她現在這種情況,一堆事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兼顧。
偏偏冒出一個陳蕊,還挺陰險,跟之前那個周潔有的一拚。
她的命怎麼這麼苦,從小到大喜歡的男人都有人彆的女人覬覦。
她就跟打怪似的,打了一個,還有一個。
她抬起頭,眼圈濕著,睜著眼睛看蔣南洲。
蔣南洲輕吻她額頭:“還有什麼不開心的,或者不順你心的,都告訴我,我都解決掉。”
江意潼張了張嘴:“我想吃飯。”
蔣南洲:“這個,我要去問問醫生。”
江意潼想哭:“你快去。”
江意潼才發現,靠輸營養液活著是很難受的,基因裡那種對五穀雜糧的渴望是與生俱來抹不掉的。
兩天不吃飯,她聞見陳蕊帶來的早餐味,她就饞了。
蔣南洲立刻出去找了主治醫生,醫生帶著護士來給江意潼做了個檢查。
可喜的是,醫生說可以嘗試讓她進食,但要易消化的,最好先從酸奶開始。
蔣南洲蹙眉:“不能吃點粥嗎?”
江意潼趕緊說:“酸奶也可以!”
很快,蔣南洲讓董臨買了一小杯酸奶,他親自用小勺喂江意潼吃。
她吃光了,把奶蓋都舔得乾乾淨淨。
蔣南洲覺得好笑,又心疼。
下午,江意潼又吃了一杯酸奶,輸過液後她就睡了過去。
陳蕊又來了。
蔣南洲瞧見,不等陳蕊邁進門就大步走過去,把她擋住,把她推到了外麵。
關好病房門,他才低聲開口:“你怎麼又來了?”
陳蕊有點受傷:“我來給你送吃的呀。”
“你們台年底不忙嗎?”
“我是台長,遙控就行了,其他的事讓下麵的人做,再說,幾天的時間我還是可以擠出來的。”她說著,撩了撩仔細打理的長發,暗自審視著蔣南洲。
猜測,江意潼一定因為她跟蔣南洲鬨彆扭了。
鬨吧鬨吧。
像蔣南洲這種男人,是不會一直慣著一個女人的。
鬨一次兩次還能哄,多鬨幾回,肯定就厭了。
陳蕊近前一步。
蔣南洲後撤,皺了皺鼻子:“你身上什麼味道?難聞死了。”
陳蕊抬手聞了聞自己的袖子:“香水啊,很貴的,你不喜歡嗎?”
“想吐。”
陳蕊臉黑了一下,“到底怎麼了?門都不讓我進,我可是好心好意的。”
蔣南洲思索了一下,淡淡道:“你的好意我領了,不過,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來了,以後回了京市,也彆來找我。”
陳蕊一怔,她還盼著蔣南洲與江意潼離心,沒想到,蔣南洲先跟她劃清界限。
她皺眉不滿:“為什麼?是不是潼潼說了什麼?”
蔣南洲:“對!她不喜歡你,不想看見你,所以,我也不想看見你。反正我們兩個的工作也不搭邊,不見麵影響不了什麼,就不要見了。”
陳蕊咬了咬牙,壓製著自己的脾氣,一字一句道:“你要跟我絕交?”
蔣南洲:“你覺得是就是。”
陳蕊繃不住了:“蔣南洲!我原以為你是個大男人,沒想到你這麼妻管嚴!你老婆不想看見我,你就馬上跟我絕交,你有病吧!”
蔣南洲:“其實我也不想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