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麵露擔憂:“誌軒!快回來!雨太大了!”
在城市的深處,原本密集的槍炮聲也逐漸小了下去,直到徹底淹沒在這大雨滂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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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等等!讓我再看看!”他手裡拿著望遠鏡,有些艱難地從兜裡掏出一包未開封的紙巾。
他用身體擋住雨水,抽出一張乾紙巾擦了擦望遠鏡的目鏡和物鏡,重新看向下方不遠處正在交戰的雙方。
雨水狂暴地捶打著一切,也包括敢在暴雨當中站在樓頂上的元誌軒。在狂風的吹拂下,雨水打得他皮膚生疼。
下麵民眾家裡的鐵皮頂棚被敲擊的劈裡啪啦作響,窗戶玻璃被湍急的水流衝刷得麵目全非。之前還大著膽子探頭探腦觀察戰況的民眾急忙縮回腦袋,同時將家裡的門窗關了個嚴嚴實實。
街道眨眼間彙成渾濁的河流,卷挾著落葉和垃圾打著旋渦衝向低窪處。排水溝不堪重負,汩汩地向上翻湧著汙水。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裂了烏雲籠罩下的黑暗,瞬間照亮了在狂風中劇烈搖擺、仿佛隨時要折斷的人行道上的樹影和人影。
緊接著,炸雷在頭頂轟隆隆滾過,震得腳下的地麵都似乎在顫抖。炮火的聲音幾乎被完全掩蓋,所有的光學觀測手段現在幾乎都已經失去了效果。
樓頂上,寒意瞬間刺透元誌軒單薄的衣衫。他下意識地縮起脖子,但冰冷的雨水還是無情地灌進衣領,順著脊背快速流淌。
他的眼睛被雨水糊住,他使勁抹了一把臉,趕緊轉過身,剛看清前方幾步,又被新的雨水覆蓋。
狂風仿若一隻巨大的手掌,狠狠推搡著他的身體,每一步都異常艱難。他所在的高度沒有多少建築物遮擋,更是放大了風的力量。
濕透的化纖長褲沉重地裹著雙腿,鞋子裡也灌滿了冰冷的雨水,每邁一步都發出一陣陣沉重的聲響。
忽然,他感覺頭上的雨水消失了。
水月撐著一把傘站在他身邊,關切地看著他的眼睛。
雨水劈裡啪啦地砸在她身上,元誌軒連忙將傘移過去了許多,將她的身體完全遮蔽在雨傘下。
“月月……你……我現在就回去了。”
她輕輕握住了元誌軒的右手,輕輕點點頭:“哦……那我們一起吧。”
回到樓道內之後,元誌軒這才發現出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他們有些嫉妒地盯著他,羨慕著有個對他死心塌地的愛人。
連隊長也是滿眼的羨慕,不過嘴裡還是下意識地打探著情況:“情況怎麼樣?”
元誌軒搖搖頭:“不樂觀。剛剛還能看見的時候,我就看到他們的飛機正在掃射那邊的大樓。現在看不見了,不過現在風大,估計那些飛機應該是要撤退的。”
水月站在他身後,用溫和的靈力幫他烘乾身上的雨水。
話音未落,天空中就響起一陣刺耳的呼嘯聲。
兩架戰鬥機一前一後撒下反裝甲子藥,在短短二十五秒的時間內,就讓百萬盟四十四輛步兵戰車和十五輛坦克變成了廢銅爛鐵。
元誌軒看不見那些飛機,但是聽得見它們從頭頂上飛過去的聲音。
隊長和元誌軒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天空:“他們的飛機……這種天氣下還敢低空支援?”
一千五百米外。
營參謀渾身濕透,看他的表情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大人!我們的三連、四連和坦克連完了!!”
參謀長大驚失色:“完了?!全完了?一輛車都沒保下來嗎?”
彙報的參謀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全完了!營長大人!一個人都沒跑出來啊!!”
站在地圖麵前的營長同樣也是心痛得直抽抽:“乾什麼?給我憋回去!這麼大個人了,像個什麼樣子?!”
“撤退。”
參謀長連忙勸阻:“可是,營長大人!我們還沒有開到預定的位置啊!”
“全營損失了一半的人員,還有全部的坦克。吳兄,你告訴我,這個仗怎麼打?”
“不行……不能撤啊李兄!任務沒有完成,甚至還沒有開到預定地點就撤退,上麵肯定會治你我二人的罪啊!”
他繼續說道:“這樣,你讓其他人迅速下車。找到最近的建築物躲進去,把車上的彈藥全部搬下去。我們的士兵有不少都是修士,想來也能夠在城市戰當中對他們有優勢。
營長大人,隻要咱們撐下去半個時辰再撤退的話,那上麵也就不好再追究咱們什麼責任了。”
“嗯……既然這樣……方案……”
“在這裡,之前做了應急預案!”
營長簡單翻了一下他遞過來的應急預案,微微鬆了口氣,點點頭:“嗯,不愧是吳兄,果然大才!既然如此,那就按你吳老兄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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