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列平不敢置信:"將軍,您若一走,軍心必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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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朱世隆已經套上了鎧甲,頭也不回地說:"你暫代守關之責,務必堅守三日...不,兩日!我會從洛陽調援軍來!"
說完,他帶著百餘親信匆匆出了府衙,直奔馬廄。不到半個時辰,爾朱世隆便率領親兵隊從虎牢關南門疾馳而出,揚起一路煙塵。
守關士兵們麵麵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叱列平站在城頭,望著遠去的煙塵,苦笑著對身旁的校尉說:"看來我們被拋棄了。"
校尉低聲道:"將軍,我們該怎麼辦?"
叱列平長歎一聲:"傳令下去,就說...就說爾朱將軍去洛陽求援了。讓大家做好守城準備。"但他心裡清楚,主帥臨陣脫逃,這關是無論如何也守不住了。
與此同時,孟津關的元天穆也接到了陳慶之進軍的情報。與爾朱世隆不同,這位爾朱兆的心腹大將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
"什麼?陳慶之要打過來了?"元天穆從椅子上彈起來,肥胖的臉上肥肉抖動,"快,備馬!我們立刻北上晉陽!"
副將斛斯椿驚訝道:"將軍,我們不守關了嗎?"
元天穆一邊匆忙收拾文書,一邊不耐煩地說:"守什麼守!爾朱兆十萬大軍都敗了,我們這幾千人能頂什麼用?"他抓起一塊綢布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你留守此地,我帶輕騎先走。"
斛斯椿還想說什麼,元天穆已經大步走出廳堂。不到一個時辰,元天穆便帶著數十親信渡過黃河,頭也不回地向晉陽逃去。
當夜在黃河北岸的營地中,元天穆伏案疾書:
"晉王鈞鑒:陳慶之勢大,不可力敵。愚以為當北渡黃河,集結六鎮精銳,再圖反攻。臣已至晉陽,正籌備糧草軍械,恭候大王駕臨..."
寫完後,他吹乾墨跡,滿意地點點頭。這封信既解釋了自己的逃跑行為,又把責任推給了陳慶之的強大,可謂一舉兩得。
兩日後,陳慶之的白袍軍兵臨虎牢關下。出乎意料的是,關牆上守軍稀疏,旗幟歪斜,完全沒有嚴陣以待的氣勢。
馬佛念疑惑道:"將軍,莫非有詐?"
陳慶之凝視關牆片刻,突然笑道:"非也。爾朱世隆想必已經逃了。"他揮手下令,"派一隊人馬試探性進攻。"
果然,白袍軍剛發起衝鋒,關內便亂作一團。不到半個時辰,虎牢關大門洞開,守軍將領叱列平率眾出降。
"爾朱世隆何在?"陳慶之問道。
叱列平跪地回答:"兩日前便已逃回洛陽。守軍士氣全無,末將不得已而降,望將軍恕罪。"
陳慶之扶起叱列平:"將軍能保全關內軍民,是有功之人,何罪之有?"他轉向馬佛念,眼中閃爍著勝利的光芒,"傳令下去,休整三日,三日後進軍洛陽!"
當夜,陳慶之登上虎牢關城樓,眺望洛陽方向。星空下,他的白袍隨風輕揚,宛如仙人。身後傳來腳步聲,馬佛念走來,遞上一杯熱茶。
"將軍,我軍連戰連捷,如今洛陽門戶洞開,指日可下。"馬佛念語氣中帶著興奮。
陳慶之接過茶碗,卻沒有立即飲用。他望著遠方,輕聲道:"佛念,你可知道,我們七千人北伐,至今已行軍千餘裡,曆經四十餘戰,攻取三十城。"
馬佛念笑道:"如此戰績,古今罕有。將軍必將名垂青史。"
陳慶之搖搖頭:"名利於我如浮雲。我隻願早日平定亂局,使百姓免受戰火之苦。"他抿了一口茶,"傳令各營,入洛陽後,不得擾民,違者軍法處置。"
馬佛念肅然應諾。兩人沉默片刻,陳慶之突然問道:"元天穆那邊可有消息?"
"探馬來報,他已放棄孟津關,逃往晉陽。"馬佛念忍不住笑道,"這些爾朱將領,聞將軍之名便望風而逃,真是可笑。"
陳慶之卻沒有笑:"不可輕敵。爾朱兆在晉陽還有實力,元天穆此去,必會慫恿他集結兵力反撲。"他放下茶碗,"也不知道爾朱兆,會不會死守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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