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護眼中凶光閃爍\"你說得對。這狗東西就是欠收拾!\"他猛地轉身,對門外喊道\"備馬!點二十精兵!\"
崔季見狀連忙勸阻\"小塚宰三思!您親自去恐有不妥..\"
\"有何不妥?\"宇文護一把推開他,\"一個傀儡皇帝,我還教訓不得了?\"
一刻鐘後,宇文護帶著全副武裝的士兵氣勢洶洶地闖入宮門。守衛見是小塚宰親至,無人敢攔。一行人如入無人之境,直奔皇帝寢宮。
寢宮內,元修正與元明月相擁而臥。連日來的幽會讓兩人越發大膽,元明月甚至白日裡也常留宿宮中。
\"等宇文泰打敗賀拔嶽,朕就正式下詔封你為妃。\"元修輕撫著元明月的秀發,\"到時誰也不能阻攔。\"
元明月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我隻怕...\"
\"怕什麼?\"
\"怕宇文護已經知道了。\"元明月抬起頭,眼中滿是憂慮,\"今早我見趙德與一個侍衛竊竊私語,見我來就立刻散開了。\"
元修心中一緊,但隨即強笑道\"無妨,他不過是我宇文家的一條狗,還敢管主人的事不成?\"
話音剛落,寢宮大門被猛地踹開。元修\"大膽\"二字還未出口,就見宇文護帶著士兵如狼似虎地衝了進來。
\"護駕!\"元修本能地大喊,同時扯過錦被遮住元明月。但哪有什麼侍衛來護駕?他自己的親衛早就被宇文泰換了個乾淨。
宇文護冷笑一聲,揮手示意士兵上前。兩名壯漢不由分說將赤裸的元修從床上拖下來,按跪在地上。
\"宇文護!你放肆!朕是皇帝!\"元修掙紮著要爬起來,卻被兩名侍衛死死按在地上。
\"皇帝?\"宇文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突然揚起玉帶狠狠抽下,\"朕朕朕,狗腳朕!\"
\"啊!\"元修背部立刻浮現一道血痕,疼得他蜷縮起來。元明月尖叫著撲上來,卻被侍衛粗暴地推開。
\"宇文護!你不過是我元家的一條狗!\"元修在劇痛中嘶吼,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宇文護。
\"好得很!\"宇文護眼中凶光畢露,玉帶如雨點般落下,\"讓你淫亂宗室!讓你敗壞朝綱!大魏的臉都讓你丟儘了!”
元修起初還硬撐著不叫出聲,但隨著一下比一下狠辣的抽打,他的反抗漸漸變成了哀求\"住手….求求你住手...\"
當宇文護終於停手時,元修已經蜷縮成一團,背上布滿縱橫交錯的血痕,嘴角滲出血絲。宇文護用玉帶抬起他的下巴,冷笑道\"狗東西,知錯了嗎?\"
\"朕…朕知錯了.….\"元修的聲音微弱如蚊蚋。
宇文護眉頭一皺,玉帶再次揚起\"朕?\"
\"我..我知錯了!\"元修驚恐地改口道。
\"小塚宰饒命..朕...我知錯了….\"
“知錯了?錯在哪?\"
元修嘴角流血,眼中滿是恐懼\"我不該.…不該與明月...\"
\"她是你什麼人?\"宇文護厲聲質問。
\"是….是我堂妹...\"
\"大聲點!\"
\"是我堂妹!\"元修崩潰地哭喊出來,淚水混著血水滴落在地毯上。
宇文護這才滿意地鬆開手,對旁邊的士兵道\"給我打他三拳,讓他長長記性。\"
那士兵麵露難色,猶豫不前。宇文護罵了聲\"廢物,以後彆說自己跟過我。”自己掄起拳頭,對著元修的腹部就是三記重擊。
元修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乾嘔。宇文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輕蔑\"從今日起,未經我允許,任何宗室不得入宮。若再讓我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他蹲下身,在元修耳邊輕聲道,\"我就把你閹了,讓你做個真太監。\"
說完,宇文護整了整衣冠,帶著士兵揚長而去,隻留下滿地狼藉和低聲啜泣的元明月。
元修躺在地上,望著描金彩繪的房梁,眼中的恐懼逐漸被一種更深沉的情緒取代———仇恨。在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懦弱的傀儡,而是一個被徹底羞辱的男人。
\"宇文護….\"他咬著血牙,在心中立下毒誓,\"今日之辱,朕必百倍奉還!\"
元明月爬過來,顫抖著為他擦拭血跡。兩人目光相接,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要麼一起活下去,要麼一起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