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宇文導冷笑一聲,“武川會的機會從來隻有一次。”他揮手示意,幾個麵目猙獰的死士走進牢房。
宇文霖驚恐地睜大眼睛:“會主饒命!屬下願意做任何事!求您...”
宇文導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放心,不會讓你死。武川會的死士們很久沒開葷了,你就好好伺候他們吧。這也是為你失敗付出的代價。”
牢門重重關上,裡麵很快傳來布料撕裂聲和宇文霖淒厲的慘叫。宇文導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對身後的哭喊充耳不聞。
“會主...”守在門口的心腹有些不忍,“這樣是不是太...”
宇文導冷冷瞥了他一眼:“心軟了?記住,在武川會,失敗者的唯一價值就是成為警告他人的範例。”
地牢內,宇文霖的哭喊漸漸變成絕望的嗚咽。
不知過了多久,死士們滿意地離去。宇文霖蜷縮在角落,衣衫破碎,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她的眼中最初是屈辱和絕望,但漸漸燃起仇恨的火焰。
“柳慶...獨孤楠...宇文導...”她嘶啞地念著這些名字,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鮮血直流,“我趙霖對天發誓,定要你們付出百倍代價!”———趙霖是她加入武川會之前本來的名字。
她艱難地挪動身體,從散亂的頭發中取出一根隱藏的細鐵絲。這是她最後的保命手段,沒想到真會用上。
鐵絲在鎖孔中輕輕轉動,哢嚓一聲,腳鐐應聲而開。趙霖抹去臉上汙跡,嘴角浮現冷笑。她掙脫繩索,如同幽靈般溜出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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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蠻寨大門前,三千蠻族精銳整裝待發。他們身著皮甲,手持彎刀,臉上塗著戰紋,氣勢驚人。
孟英親自為女兒整理披風:“玉兒,此去凶險,務必小心。漢人的世界不比山寨,凡事多留個心眼。”
孟玉自信滿滿:“父親放心,女兒的本事您還不知道嗎?再說還有夫君保護我呢。”說著朝獨孤楠嫣然一笑。
獨孤楠鄭重行禮:“嶽父大人放心,小婿定以性命護玉兒周全。”
柳慶與盛子新交換一個眼神,心中都明白:有孟玉在,這三千蠻兵才會真心實意為漢軍效力。這場聯姻的價值,遠遠超乎預期。
高季式清點完人數,前來彙報:“柳大人,蠻兵三千,加上我們一百漢軍,共計三千一百人全部到齊。”
盛子新低聲對柳慶道:“這一路回去恐怕不太平。武川會絕不會善罷甘休。”
柳慶目光深邃:“所以我們要儘快趕回瀘州。隻要與主力會合,就不怕他們耍花樣。”
隊伍開始向北進發。孟玉騎在一匹棗紅馬上,好奇地四處張望。這是她第一次離開部族領地,既興奮又緊張。
獨孤楠策馬跟在她身側,耐心解釋著沿途風物。看著妻子天真爛漫的模樣,他心中湧起強烈的保護欲:無論如何,都要護她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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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林深處,一雙充滿仇恨的眼睛正密切注視著行進中的隊伍。趙霖抹去臉上汙跡,嘴角浮現冷笑。她掙脫繩索逃出武川會後,就一路追蹤至此。
身上的傷痛仍在提醒她那夜的屈辱,但更痛的是被背叛的恨意。她輕輕撫摸藏在袖中的短刃,那是從死士身上偷來的。
“等著吧,”她輕聲自語,聲音如同毒蛇嘶鳴,“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一個個,都逃不掉...”
隊伍最前方,柳慶忽然勒住馬匹,皺眉望向遠處密林。多年的軍旅生涯讓他對危險有種本能的直覺。
“怎麼了?”盛子新問道。
柳慶搖頭:“總覺得有人盯著我們。傳令下去,加強警戒,加快行軍速度。”
夕陽西下,隊伍在山穀中紮營。蠻兵與漢軍分開駐紮,雖然結盟,但彼此間仍存隔閡。
孟玉正在幫丈夫擦拭鎧甲,忽然幾個蠻兵前來請示:“公主,兄弟們想問,我們真要幫漢人打僚人嗎?沈大王畢竟也是蠻族...”
孟玉放下手中活計,正色道:“沈參背信棄義,意圖襲擊漢軍,引起戰爭,會害死我們多少族人?這筆賬必須要算!”
蠻兵們麵麵相覷,終於點頭退下。獨孤楠在一旁看得分明,心中對這位新婚妻子又添幾分敬重——她不僅是蠻族公主,更明白事理。
夜深人靜時,營地外圍忽然傳來警報聲。獨孤楠立即抓起長槍:“玉兒待在帳中不要出來!”
然而當他衝出營帳,隻見幾個黑影迅速消失在密林中,隻留下一地淩亂腳印。
“是武川會的探子。”高季式檢查後得出結論,“看來他們已經盯上我們了。”
柳慶麵色凝重:“接下來的路,恐怕不會太平了。”
孟玉不知何時也來到丈夫身邊,手中握著一把彎弓:“管他什麼會,敢來招惹我們,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月光下,新婚夫婦並肩而立,一個持槍,一個挽弓,宛如戰神與女武神。柳慶看著這一幕,忽然對這場突如其來的聯姻有了新的認識——或許這是上天賜予漢軍的禮物。
而在遠處的山崗上,趙霖冷冷地看著營地中的燈火,手中的短刃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享受你們最後的甜蜜吧,”她輕聲呢喃,身影融入黑暗之中,“很快,就會讓你們嘗到地獄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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