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劍看著高其的表情,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高大人,”
“呃…嗬嗬…趙將軍…”高其回過神來了,語無倫次的看著趙劍。
“高大人,喝茶。”趙劍笑著說。
“呃,呃,喝…喝茶。”高其手微微抖著,端起茶盞喝了一小口。
他哪有心思喝茶呀!
“高大人,不要害怕嘛!我們可都是大人手下的兵呀。”
什麼我的兵,你現在可是我的祖爺爺呀!高其心裡說著,嘴上小聲的罵道:“高保這個混賬東西!本官極力反對他襲擊鮮卑人,可…可這小子竟然逼著本官給你們發令。
想不到…不僅主力覆滅,連陰館都丟了!我…我愧對陛下!愧對陣亡的將士啊!”
高其“哭”了起來。
“高大人,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要太難過了。現在我不是又把陰館奪回來了嘛。”
“是,是,”高其抹了抹眼淚,“趙將軍真是雁門的支柱,大漢的功臣啊!”
“唉…”趙劍歎了口氣,“我趙劍隻是一個小小的什長,哪裡敢稱支柱,更不敢以功臣自居呀。”
“將軍滅了陰館的鮮卑人,奪回了陰館,這麼大的功績放眼朝廷,誰能做到!”高其恭維著。
“今夜請大人來就是有一事相求。”趙劍盯著高其,緩緩說著。
“將軍隻管說,高其哪裡敢擔相求二字。”趙劍的眼神讓高其稍稍穩定了的心,又慌了起來。
“高大人,聽說大人的家兄在朝中為官?”
“是,是,”高其連忙點頭,“家兄高望,在宮裡服侍陛下。”
“奧。”趙劍點點頭。
看趙劍的表情,讓高其不由得有了一份自豪,更有了一種底氣。心說:怕了吧?我哥是皇帝的重臣,一句話就能要了你們的小命,你們再厲害,敢對我怎麼樣!
“高大人,你知道高保是怎麼死的嗎?”見高其露出了一絲得意,趙劍笑著問。
這個笑讓高其瞬間又心跳了起來,急忙恨恨的說:“他死有餘辜,死有餘辜!”
“高大人真是深明大義之人啊!我想請大人給令兄寫封信,如何?”
“沒問題,沒問題!”高其趕忙點頭。
“知道要怎麼寫嗎?”
“怎麼寫將軍隻管吩咐!”
“好,我說你寫。大人請移步書案。”
高其坐在書案後,提筆按照趙劍的話寫好了給高望的一封信。趙劍讓高其念了一遍後,滿意的點點頭。
“高大人,信中雖然沒有提及大人,但大人乃是雁門太守,我若能得到朝廷的封賞,朝廷一定也會封賞大人的。
以後我還是大人的屬下,還得多多仰仗大人的提攜了。”
“嗬,好說,好說。”高其一笑,心踏實了下來。他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趙將軍,這是本官祖傳玉佩,拿著它去見我哥,他就更加會在陛下麵前替將軍美言的。”
趙劍接過來看了看,玉質質地溫潤細膩,色澤柔和純正,紋理自然優美,光澤更是靈動閃耀。是一塊絕世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