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女惶恐的站了起來,“將軍…”
趙劍哈哈一笑,捏著二英英的臉:“我說過嫌你臟了嗎?”
被趙劍這一捏,二英英瞬間感到幸福湧遍了全身,驚喜的差點暈倒了。
她雙頰因驚喜泛出了紅暈,如春日盛開的桃花般嬌豔。
趙劍呆呆的看著二英英,他雖然初到漢代,但已經走出了迷茫。
此刻,這鮮活明媚的女子,讓他真切感受到在這個時代紮根的溫度。他的手是不由自主抬起的,動作還帶著一絲笨拙與遲疑。
當他的指尖觸碰到二英英的臉頰時,渾身竟然微微一顫。那肌膚,溫熱且富有彈性,恰似春日裡鮮嫩的花瓣,嬌嫩欲滴,又帶著少女特有的柔軟。
而後,他的拇指不自覺摩挲著,觸到幾處細膩的絨毛,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傳來,直抵心間。
恍惚間,趙劍想起後世與女友相處的時光。那時,他隻拉過女友的手,女友根本就不讓他再碰其它地方,女友掌心的溫度,曾是他幸福的慰藉。
可如今,這來自漢代少女臉頰的溫度,卻以一種更直接、更熱烈的方式,衝擊著他的感官。
趙劍的呼吸變得急促,目光與二英英交彙。她眼中的羞澀與好奇,如同春日的溪流,清澈而動人。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皮膚的細嫩,指尖的溫度,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深深沉醉。
“將軍…”二英英輕聲的呼喊,讓趙劍才驀然醒悟。
“嗬…”趙劍收回手,有點靦腆的笑著。
“將軍。”王娟娟輕聲說道,“奴婢們想服侍將軍休息。”
王娟娟的眼裡滿是期待,趙劍明白她是期待什麼。
“你要怎麼來服侍本將軍?”渡過了短暫的尷尬和適應,趙劍有點不懷好意的捏著王娟娟的臉。這次的捏很坦然,還是自主伸出的手。
趙劍熟讀三國,也看過一些介紹其他朝代的書籍,東漢女人地位處於從屬地位,這是整個封建社會一直延續下來的。
但,如果縱向比較各個朝代的婦女地位,東漢基本上屬於中間位置。具體來講,高於南宋明清,低於魏唐北宋。
“將軍讓奴婢怎麼服侍,奴婢都會全心全意的服侍將軍。”王娟娟期待的說。
趙劍笑了笑,挨個捏著其她六女的臉,聞著同一句話。六女也如王娟娟一樣,用了同一句話回答。
韓青青行禮說道:“將軍,洗澡水要涼了,奴婢現在去添換熱水,請將軍入屋,讓姐妹們給將軍寬衣解帶。”
趙劍進了屋,他知道古代的奴婢丫鬟就是主人的私有財物,更是主人享樂或是饋贈禮品。但他不會這樣對待這八女的,耍耍嘴皮,戲逗一下他是願意的,但要是去碰主要地方,他不會去做。
但,要是八女非要展現自己,看一看,飽飽眼福他是不拒絕的。
來到了這個時代,隻要不昧良心,秀色是應該可餐的。
趙劍享受著眾女的寬衣解帶,但他沒有伸手,不是不想,而是不願意褻瀆這些可愛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