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舞蝶的話如同一盞明燈,瞬間讓趙劍心中光明一片。他驚喜地看著黃舞蝶,讚歎道:“舞蝶,沒想到你對兵法謀略竟有如此獨到見解!這個改進,大大提高了伏擊成功的機率。”
什麼?趙劍竟然直呼自己“舞蝶”?黃舞蝶臉頰瞬間微紅,輕聲說道:“舞蝶哪裡會對兵法謀略有獨到見解,不過是平日裡聽父親講過一些戰例,今日才有了這些想法。”
趙劍擺擺手,目光中滿是欣賞:“能將所學靈活運用,這份聰慧殊為難得。
舞蝶,有你相助,此次伏擊定能大獲全勝!”
怎麼又叫“舞蝶”了?
趙劍看黃舞蝶看他的表情有點怪怪的,不解的問:“怎麼了舞蝶?”
又一個“舞蝶”。
“將軍稱呼人家什麼?”黃舞蝶臉紅著,不敢看趙劍了。
“舞蝶呀!怎麼了?”趙劍懂了,他故意問。
“將軍是不是不該這麼稱呼人家?”黃舞蝶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好小,趙劍能聽到嗎?
“舞蝶,那我該怎麼稱呼你呢?”趙劍繼續裝著糊塗。
“將軍一直稱呼人家黃姑娘的。”黃舞蝶能夠感覺到趙劍的目光,很辣。這讓她更不敢去麵對這個男人了。
“奧,嗬…”趙劍先乾笑了一聲,隨即忽然抓住了黃舞蝶的手。
黃舞蝶身子一顫,有點驚慌:“將軍…”
不等黃舞蝶再說,趙劍打斷了她:“舞蝶,昨夜的晚餐,月下的習武,兵營的身姿,還有剛才的指點,趙劍的心裡已經離不開舞蝶了。
你就是我一直在找尋的舜之娥皇!
舞蝶,嫁給我吧?”
黃舞蝶指尖無意識揪著裙角,紅暈從耳畔蔓延至脖頸,在趙劍熾熱目光的注視下,她鼓足勇氣,緩緩抬起頭。
儘管雙頰發燙,眼神卻如破曉的星辰般明亮熾熱,直勾勾盯著趙劍,聲線雖帶著幾分顫抖,卻透著不容閃躲的堅定:“將軍既將舞蝶比作娥皇,那將軍可願如舜帝般,與舞蝶攜手共曆風雨,無論順逆,此生不離不棄?
又能否在漫長歲月裡,視舞蝶如同珍寶,始終如一?”
趙劍聽聞,目光愈發熾熱,牢牢抓住黃舞蝶的手,像是在傳遞全心的愛意:“舞蝶,日月昭昭,我趙劍在此起誓。往後歲歲年年,不管是烈日高懸,還是疾風驟雨,我趙劍都要與舞蝶並肩同行。若有一日我負今日誓言,願遭天打雷劈,不得善終!”
“噓…”黃舞蝶迅速抽出一隻手,纖纖玉指壓在了趙劍唇上,“誰讓你發這重誓的!”那種嬌滴的生氣中滿是責備的愛意。
成功了!趙劍心中大喜。
他迅速從懷中掏出一把木簪,簪身雕刻著栩栩如生的蝴蝶,遞到黃舞蝶麵前:“這木簪我親手所製,就盼著有朝一日能戴在你的發間。”
黃舞蝶看著木簪,雕刻精美,紋路鮮活,看那些刻痕,顯然是雕刻不久。
“將軍原來是早有預謀。”黃舞蝶笑著說。
“這是我天黑前抽空雕刻完的,雖有點寒酸,但這是我的一份心意,我一定會下厚禮迎娶舞蝶的!”
黃舞蝶接過木簪,插入發髻後笑著說:“舞蝶可不會覺得是寒酸!將軍,舞蝶願一生一世服侍將軍!”
劉先芸和王映霞目睹著這精彩的場麵,雖有點酸酸的,但很是激動!她們自知自己配不上主人,主人的女人就應該是天下最美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