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隊騎兵撞在了一起。刹那間,喊殺聲、馬嘶聲交織成一片。
趙劍手中長戟舞動得密不透風,恰似蛟龍出海,又似猛虎下山,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千鈞之力。戟尖劃過,鮮血飛濺。
迎麵衝來的兩名鮮卑騎兵剛舉刀欲砍,趙劍大喊一聲,長戟順勢橫掃,隻聽“哢嚓”兩聲,兩名鮮卑騎兵被攔腰截斷,內臟與鮮血灑落一地,場麵血腥至極。
緊接著,趙劍猛地一提韁繩,戰馬高高躍起,他借勢將長戟自上而下猛地戳去,精準地穿透一名鮮卑騎兵的胸膛,隨後用力一甩,將屍體像破布般拋飛出去,砸倒了身後數名騎兵。
後麵的鮮卑騎兵被趙劍的勇猛嚇得臉色慘白,有人開始拔馬跑了。
趙劍衝著這些逃跑的人衝去,所過之處長戟肆意縱橫,戟影閃爍間,不斷有鮮卑騎兵慘叫著落~馬。那血腥的場景令人觸目驚心。
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三百鮮卑騎兵所剩無幾,剩餘的六人恨不得讓馬肋生雙翅,立馬逃離這個恐怖的殺場!他們已經被這份可怕的殺戮嚇破了膽。
趙劍勒馬摘弓,該試試箭術了。六支箭連續射出,一箭一人,一箭穿心。
殺到最後,黃舞蝶也是連射六箭,最後一箭把瘋狂逃跑的柯最狐射落下馬,緊緊跟著的兩名騎兵迅速疾馳而去,跳下馬生擒了柯最狐。
幾句逼問中,不想死的柯最狐如實回答。但最後,他還是下了地獄。
黃舞蝶剛要上馬,見典韋縱馬而來,她一笑:“典將軍,舞蝶還正準備回去找你呢。”
典韋憨憨一笑:“夫人放心,俺老典記得主公之命!”
“好,讓弟兄們迅速換裝,隨我殺往平城!”
黃舞蝶和三百沒有掛彩的騎兵迅速更換了鮮卑服飾,往平城方向打馬而去。
陳鵬快速來到了趙劍身邊,稟報了柯最狐的口供。趙劍點點頭:“點齊三百,隨我出征。”
陰館到平城走汪陶方向三百多裡,到強陰近六百裡,兩隊“鮮卑”騎兵極速飛奔,恨不得立馬趕到。
駐紮在平城的鮮卑守軍是一千人,將領原本是柯最狐。
陰館被偷襲,兩千五百顆人頭築成了京觀,柯最狐暴跳如雷,隨手揮舞起馬鞭,凶殘的把兩個剛還在玩弄的漢家女子活活抽死,那血肉淋漓的場麵,讓在場的親兵都有點膽寒。
他不能不憤怒,陰館領兵將領可是他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啊!
就在他正要派人前去強陰請令時,強陰派來了五百人馬和大帥柯最歸的命令。
平城雖然離陰館近,但交通沒有強陰平坦,來往的商旅也少。
強陰比平城早得到的消息,柯最歸同樣是暴跳如雷,這可是他們柯最部最慘的一次被殺戮,還被築了京觀。
據說趙劍並沒有多少兵馬。他立即派出了八百人馬,一支三百人為疑兵,一支五百人歸柯最狐統領,帶一千人秘密南下,繞路汪陶,直撲陰館。
柯最歸的計劃有三個目的,一是摧毀京觀,二是全殲趙劍所部,最後殺光陰館所有的人,以祭奠他的將士,威懾漢人。
計劃分兩部分。以三百疑兵撲向京觀,有意無意暴露行蹤,讓趙劍判斷三百是去毀京觀的,吸引趙劍在京觀處進行攔截;以柯最狐一千騎兵突襲。
趙劍既然築了京觀,勢必會拚死保護的,對付他三百騎兵,趙劍攔截的兵馬至少上千,也一定是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