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劍笑著說:“我恨不得衝上去抽他幾耳光,打掉他那副囂張的嘴臉!”說著,他抬手拍了拍羅棟,“高望這類人,就像附骨之疽,動他絕非易事。這些人整日陪在皇帝身邊,隨便幾句讒言,就能讓咱們數月的戰功化為烏有。
前線將士們浴血奮戰,他們一句話,就能讓咱們成為朝廷問罪的對象。”
見羅棟滿臉不甘,趙劍再次拍拍他:“留著高望這種人,大有用處!
回城。”
“大有用處?”羅棟想不通,他看了看莊續,莊續搖搖頭,小聲說,“主公的睿智你我這些泥腿子哪能懂,好好跟著主公乾就行了!”
隊伍回軍營,趙劍帶著羅棟和莊續回太守府。遠遠地,瞧見太守府門口停著一輛簡易馬車,一匹全身赤紅的馬正立在車旁,陽光勾勒出它流暢的輪廓,渾身皮毛宛如鍍了赤霞,四蹄踏地,透著十足的威風。
牽馬的漢子身材魁梧,身形如山嶽般挺拔,古銅色的臉上刻滿歲月的溝壑,頷下銀須隨風輕揚,卻絲毫不掩他透出的銳利。
趙劍心中一動,這匹馬神駿非凡,一看就是名馬,這全身赤紅的名馬,莫非就是燎原火?難道是黃忠?
趙劍心跳陡然加快,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去,戰靴重重踏在青石板上。
到了黃忠麵前,他雙手抱拳,身子一躬到底,語氣中滿是敬重:“前輩可是舞蝶之父?”
黃忠邊仔細打量著趙劍,邊抱拳還禮:“在下正是南陽黃忠黃漢升。”
趙劍徹底是大喜:“晚輩趙劍趙肖峰。沒想到是您親臨,晚輩有失遠迎,罪過罪過!”
說著,他抬頭望向黃忠,眼中難掩激動之色:“前輩一路奔波,辛苦了!快隨我進府,好好歇息一番。”
雖然黃舞蝶去信說了與趙劍的婚事,但此時的趙劍自然不能稱呼“嶽丈”,誰知道黃忠夫婦是什麼態度?
馬車裡傳來一個男子的咳喘聲,一個婦人走了下來,身上一件靛藍色粗布衫,雖布料粗糙,衣角還打著補丁,卻被打理得平平整整。
歲月無情,在她臉上刻下深深淺淺的皺紋,蠟黃且帶著幾分憔悴的麵色,訴說著生活的滄桑。
但她那挺直的脊背,舉手投足間的優雅從容,依舊能讓人窺探到往昔的風采。
婦人目光悠長而深邃的看著趙劍,刹那間,趙劍覺得時光仿若倒流。不難想象,曾經的她雖然相貌普通,但哪怕歲月如刀,也無法磨滅她由內而外散發的獨特氣質。
“黃忠之妻劉氏拜見將軍!”劉氏深施一禮。
“黃夫人多禮了!快快進府,舞蝶正在回來的路上。不要讓黃敘有所不適!”
進入內院,趙劍立即安排二英英等人,把劉氏和黃敘迎接到早已布置好的房裡,隨後,他親自開始熬藥。
藥材是他親自去買的,早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黃忠一家的到來。
親自買藥,親自熬藥,就是向黃忠一家人展現他的誠意,表現他對黃敘的重視。
“舞蝶太美了,為美人老婆付出,值得!”趙劍邊熬藥,邊美滋滋的在心裡想著。
娟娟和映霞在一旁幫忙,看主人一副得意的樣子,猜想一定和夫人有關。
“將軍是不是想夫人了?”娟娟笑著問。
“小彆勝新婚!我雖未和夫人成婚,但這幾天的確是想她了!”
“夫人能嫁給將軍,一定會羨慕好多人的!”映霞獻著殷勤。每個人都是愛聽好話的,主人也是。
“我也會給你們找到好男人的!”趙劍給著兩女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