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門前有八名挎刀軍士守衛著。趙劍剛上台階,一個軍士厲聲問:“什麼人?”
趙劍一抱拳,笑著說:“煩勞兵哥進去通報一聲,雁門太守趙劍趙肖峰求見刺史大人。”
“趙…趙太守?”軍士語氣立即柔和了,但還是有點不相信的看著趙劍。
“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啊!看來此類情況自古就有。”趙劍心裡苦笑著,依然柔和的說,“兵哥是不相信?”
“沒…沒有。趙太守稍等,小人現在就去稟報刺史大人。”
軍士趕忙跑進了大門。其他軍士都衝趙劍點著頭,一副討好的樣子。
趙劍依然柔和的,很隨意的和幾人聊了起來,從中搜羅著一些想知道的信息。
不大一會,那個軍士在前,身後三人大步走了出來。
中間之人四十左右,身材中等,長方臉,眼睛不大卻有神,留著長須,半白半黑的發髻略顯有點滄桑感,一襲較為華麗的錦袍展現著他的身份地位。
左手之人身著一襲深青色錦袍,袍角繡著精致的雲紋,腰間束一條寬幅革帶,身姿挺拔,氣場威嚴。麵龐方正,劍眉斜飛入鬢,雙眸深邃銳利,不怒自威,歲月在他額頭留下淺淺溝壑,更添幾分穩重與滄桑,頜下三縷長須,隨微風輕輕擺動,彰顯其儒雅與沉穩。
右手之人身形高大魁梧,虎背熊腰,如同一座巍峨山峰。深邃的眼眸,宛如夜空中閃爍的寒星,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自信與豪邁,長眉入鬢,雙目炯炯有神,深邃的目光中透著冷靜與睿智。剛毅的麵容上有幾分不羈與豪邁,儘顯英雄氣概。
三人跨出大門,那軍士衝著中間那人恭敬地說道:“刺史大人,這位就是趙太守。”
一聽“刺史大人”,趙劍連忙上前行禮:“卑職雁門太守趙劍趙肖峰叩見刺史大人!”
“你就是斬殺鮮卑五千人,築京觀威名遠播的趙將軍,趙太守,”刺史張懿急忙握住趙劍的手,上下打量著,邊看邊不住的點頭,“好,好,好!真乃當世英雄也!”
“大人廖讚了,肖峰隻是儘了一個軍人應儘的責任!”趙劍謙卑的笑了笑。
“唉”,張懿輕輕擺擺手,“英雄就是英雄,我張懿來此數年,與鮮卑、匈奴大小戰不下數百,莫說殲滅五千賊人,雖有勝利,也隻是小勝。
身為一州刺史,上不能為國驅敵,下不能保境安民。張懿愧對聖上,愧對黎民呀!
趙將軍雁門之戰,在雁門主力近乎全軍覆滅的情形下,能有如此戰績,試問當世英雄誰能相比。
來,趙將軍,我給將軍引薦兩人。”
張懿指了指左手之人:“此乃高其前任雁門太守郭縕。”
趙劍趕緊施禮:“久聞郭大人出身太原名門,祖父郭遵大人,兗州刺史,守光祿大夫巡行天下。父郭全大人乃朝廷大司農。
郭大人治理雁門嘔心瀝血,郭家世代乃大漢棟梁,肖峰萬分敬佩!”
郭縕抱拳還禮:“郭某承先祖之光,雖也用心用力,卻未能守護好我大漢疆土,保護好我雁門子民。
趙將軍斬殺鮮卑五千,築京觀壯我國威,將軍才是值得郭某敬佩的啊!”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
張懿又指著右手之人:“此乃原雁門校尉張遼張文遠。文遠智勇雙全,屢屢擊敗來犯之敵,隻是前段時間遭高其陷害,若不是郭老弟告知,我還蒙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