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霞對趙劍嬌媚的笑著說:“夫君,霞兒以為夫君還在酣睡呢。”
她邊說邊衝趙劍眨了兩下眼睛,趙劍會意的一笑:“為夫哪天不是天未亮就起床練武了,霞兒難道記性不好了?”
郭霞“委屈”的一撅嘴:“夫君冤枉霞兒了,霞兒怎麼不知道夫君這事呢,隻不過那是在家裡,現在是在外麵,霞兒以為夫君會好好休息一下的。”
趙劍“深情”的看著郭霞,堅定的說:“娶了舞蝶和霞兒,為夫一定要讓你姐倆成為天下最有福氣的女人!
為夫既已對你姐倆許下此願,就時刻也不敢懶惰啊!”
郭霞“激動”的說:“能嫁給夫君,是蝶姐姐和霞兒之福!”隨後,她看著甄薑,“薑妹妹,霞姐啥時候能喝上妹妹的喜酒啊?”
甄薑臉一紅,小聲說:“薑兒哪有霞姐姐這樣的福氣!”
“怎麼能沒有呢?甄家比郭家富有,妹妹模樣也比姐姐漂亮,又比姐姐善解人意,妹妹一定會有好夫婿的。”
麵對這樣的場景,張合知道自己待著不合適,他衝趙劍抱拳說:“主公,張合去與甄老爺辭彆,既然雁門暫時軍務不緊,那張合就先回趟老家,召集河間有誌兒郎,再去雁門為主公效力!”
趙劍點著頭:“儁乂是將帥之才,應該知道兵不在多,在精。我趙劍的兵,絕不會要品行不端之輩!”
“張合謹記主公教誨!”
張合又衝甄薑、郭霞施禮後,離去。
趙劍看著張合穩健的身影,感歎一聲:“合識變量,巧變為長。”
這句話是陳壽的評價,是說張合用兵巧變,善列營陣,善估形勢,善用地形。據說蜀軍自諸葛亮起,皆忌憚張合。
“侯爺,張護衛真有如此本領?”甄薑有點不相信的看著趙劍,問。
趙劍點點頭:“地低成海,人低成王。聖者無名,大者無形。鷹立如睡,虎行似病,貴而不顯。
儁乂三年不鳴,日後定會一鳴驚人!”
張合在甄家做了三年,三年裡除了儘心儘力的做著護衛的職責外,一直都是不多言,十分低調。
這些甄薑是知道的,她想不通的是,趙劍憑什麼這麼看好張合?
“夫君看人最準了,”郭霞借機誇讚著趙劍,“夫君說,薑妹妹一定會有如意郎君,那妹妹就一定會有的!”
“霞姐…不要提薑兒的婚事了。”甄薑竟然和郭霞撒起了嬌。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甄家的大小姐有何害羞的?”張氏笑著走了過來。
“娘!”甄薑害羞的拉住了張氏。
“甄夫人!”
“甄夫人!”
趙劍和郭霞向張氏行禮。
“娘,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那薑兒怎麼到這裡來了?”張氏笑著反問。
“霞姐姐想來練武場練練拳腳,薑兒就陪著過來了,就碰到了侯爺。”
“這都日頭上杆了,也不懂得請侯爺用餐。”張氏責備著甄薑。